“周谨陌……”方言夕才发现自己刚才激动,刻意挺起了胸膛。
好吧,这是自己惹的祸。她红着脸缩了缩头。没忘记白了一眼周谨陌。
周谨陌暗自好笑,视线已无法从她脸上移开。他喜欢她现在的样子,有点娇羞,有点憨态,还有为小可爱。
虽然有了个小小的插曲,但是接下来还是挺愉快的。两人频频举杯,大话连天,乐呵得很。
高兴的时候,这酒更容易醉人。没几下,方言夕就觉得头重。但是却越喝越兴奋。她还让周谨陌去弹琴助兴。
这下可好,她一杯一杯的敬周谨陌。周谨阳一直看着她风情万种的醉相,琴音越发兴奋。
方言夕也没闲着,干脆将酒拿到琴台前,她喝一杯,喂给周谨陌一杯。
不过,终究是不胜酒力,醉倒在琴台上。
琴音停,周谨陌静静的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绯红的脸蛋,温柔的笑了。
“你可真是一点心都没有。自个喝得醉倒,将我弃之不顾。一点都不像之前吻你时的反应。我怎么感觉你心里像是藏了什么秘密似的。明明对我有情,却明着暗着将我推开。”
“阿夕,你是个与从不同的女子。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已经丢了我自己的心。你真坏,堂堂神医,竟是小偷。”
“阿夕,你表面上是个简单的人。可是我想要看透你的心,却怎么也看不透。”
周谨陌独自倒酒,慢慢的饮,一边看着她。
“有些话我好想说出口,可是却不能说。现在,我想要告诉你。其实我真的不想娶方玉若。她那么害你,我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杀了泄愤。可是我又不能这么做。”
他皱眉,又是满满一杯酒下肚。
“阿夕,你可知道,我曾经对自己说过,会以后位为聘迎娶你。可是如今朝廷变成今天这样的局势,我……我只能食言了。你不知道,这次的事件背后主使人并不是老四,面是……。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争斗了。阿夕,你放心吧。待我登基之日,随我登高一呼的人,不会是方玉若,也不会是别的女人。只会是你——方言夕。”
吐出了心中的话,尽管方言夕不会听到。但是他已经很开心了。
许是心中放空了,他一杯接一杯,越喝劲儿越高。索性拿着酒壶昂头大喝。最后,终于是醉倒。趴在琴上睡了过去。
深秋,长夜,因为有了爱,而变得香甜温馨。
同样的夜,同样的秋月,在晋王府却是另一番景象。
周成晋喜欢种果树,在建府时便让人专门移栽了梨树。就种在寝室外的院子里,一共三棵。另一侧则种了一些花草。
成年的梨树,极难栽种成活。不过花匠们自有一套,这些树移栽半个月,已经成活。
深秋,万物叶落时,那些梨树下铺满了一层黄叶。
周成晋关上窗子,阻断了外面的冷风。他下意识伸手,摸到胸口。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仍能感觉到那里横七竖八的伤痕。
他深吸一口气,眼前是方言夕绝决的眼神。
他有心,她无意。这种爱注定了是他痛苦。
门外,苏严求见。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心态,让苏严进门。
“王爷,乐伍回来了!”
周成晋目露欣喜,马上传见乐伍。
不多时,乐伍一身疲惫模样,出现在周成晋面前。
在苏严的眼中,乐伍终究曾经是太子的心腹。自叛过来以后,没立过什么功。但是晋王却一直留着他。这一次,更是把极为重要的事情让他去做。而他,一直以来对晋王忠心不二,却似乎已经不入晋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