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心底冒出一个危险的猜测。
总是还有人不愿意看着她活着。
她不禁想问一问,她活着到底碍着谁了?她已经无数次的声音明,不会夺走任何人的一切。可是为什么偏偏有人不信,非要置她于死地?
“二小姐,二少奶奶的余毒已经翻不起大浪,只需要喝下我配的解毒汤,十日之内必能清除干净。”
“多谢汪大夫,有您老的话,我就放心多了。”
汪大夫感叹,“其实这得感谢你。是你果断放毒血的方法清除了大部分的毒,我这碗化毒汤只是清除窜进她身体里的小小残毒。”
说完话,他又再次感叹道:“要说这五步蛇,那是毒中巨毒呐。这二少奶奶再次大难不死,这以必是有福之人。”
方言夕微笑点头,带着汪大夫去看了那条已关进笼了里的五步蛇。因已入秋,正是很多爬虫类进入冬眠的时期,这条蛇已经不再像夏季那以生龙活虎。
汪大夫双眼一眯,看向方言夕,“此蛇不像山野中的自然蛇类。二小姐,怕是……”
“原来如此?”
方言夕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这个家里还是有人要她死。
她想起上次周谨陌说过,宫里的杀手并非景王的人。如今看来,这放蛇的人与杀手的背后为同一人。
她几乎马上就想到方玉若。因为方玉若完全有报复上次棍打全身的动机。
不过放蛇的事情,她并没有与任何人说起,只说是个意外。消了方棋等人的疑心,
这个时候,或许上官朗可以给她一些想要的答案。
天色已晚,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她决定待明日天亮再去街道上找人。
这个夜晚,她无法闭上眼睛。只有一闭上眼睛,就感觉身上爬上来冰冰凉凉的东西,不停的蠕动。吓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全身都在发抖。
就算门窗全部关得死死的,她还是不敢入睡。
索性,挨到下半夜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她钻进了白清的被窝里。
“姐姐,你是个大人了好不好?哪有这么害怕的。”
方言夕脸不红心不跳,瞪过去道:“不怕,明天抓那条蛇扔你身上试试?”
“别。”白清张口拒绝。“算了,我也怕蛇。算了,要不你睡里面吧。我来保护你。要是再有蛇,让它先咬我。”
白清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又似冒着英雄就义的风险,大大方方的把里面的位置让了出来。
不过,白清,既然你不怕死,那你捂被子里是个什么意思?
方言夕笑了笑,侧身靠近白清,两个女孩挨在一起入睡。
第二日,太阳睡屁屁时,两个人才醒过来。乍一看那姿势,简真也是让人醉了。
“姐姐,你这臭脚丫子给我拿开!”
白清吃力的将方言夕的一只脚从脖子旁移开。纳了闷,明明昨晚两人头靠头挨在一起,怎么才一觉过去她的头就变成了臭脚丫?
方言夕憨笑几声,爬下了床,丫鬟来报,说上官公子来了。
她一激灵整个人好似回了神,匆匆洗漱,飞奔去了前厅。
这一次,上官朗会带给她什么样的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