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夕的房中收拾得整整齐齐,不过人不在房中。他问了下人,也没人注意到她去了哪里。回到房间郁雪亦闷闷不乐。
“棋哥,我知道你担心。不过你所有的担心都没有用。事情已经生了。我们现在只能面对。好在咱家还有阿夕,太子那么喜欢她。太子妃的位置总是会落到方家女人的头上。”
方棋吐出一口气,“你说得对。至于阿夕害玉若的事。就当是一报回一报吧。玉若有今天,是她当初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棋哥,你这意思是?”
方棋轻轻拥着郁雪,道:“其实,一开始阿夕根本不愿做什么侧妃。圣旨下的那天,她冒着大雨去找太子,要太子撤掉她的赐封。太子喜欢她,根本不答应。后来,玉若嫉妒太子护着她,屡次针对她。不惜放火烧掉她的院子,要除掉她。”
“什么?你说玉若要害死阿夕在先?”
“对。这件事情阿夕早就知道,可是她没有告诉我们任何人。我也是无意中听到她和白清提起。才知道暗地里玉若对她这么狠。”
郁雪震惊,想起那日自己真的责怪方言夕,心中实在惭愧。
方棋好一阵安慰,她才渐渐平息。只是心中的愧疚已经无法消掉。
一个下午,方棋找了两次方言夕,可是都没有找到。他问了姚氏,姚氏一直担心方长天,也没顾上。问了下人,下人都称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连白清也没有见过。
不经意,他心中浮现一丝担忧。
“难道阿夕因为被撤掉了赐封,伤心难过,躲到什么地方不肯见人?”
方棋猜测,找到大哥方俊说出担心,便派出一些家丁外出寻人。可是,天黑了,所有家丁回报都是相同的结果——没有找到。
“二弟,阿夕不会像上次一样,跑了吧?”
方棋心惊肉跳,赶紧去找父亲,将事情说了一遍。方长天这才走出书房。
可是天色已晚,要到哪里去找人呢?
“真是祸不单行,祸不单行啊!”
方家再次陷入沉静,哀伤连连。
又是一天之内,发生大事。太子大婚取消,方家姐妹均被下旨撤掉赐封,方言夕跑了。
天色已黑,鸟兽归去,天地间一片安静。
“姐姐,今日就到此吧。找个地方休息,明日再接着赶路。”
扮成男装的方言夕和白清跳下马,在一处被废弃的房舍里歇息。
很快,两人升起一堆火,在这黑暗之中看到了光明。啃了个馒头,就着清水咽下,勉强填了肚子,盘腿而坐,却无睡意。
“姐姐,你说侯爷现在在找我们吗?”
“也许吧!”方言夕叹息一声,才发现自己现在不应该是这种忧伤的心境。马上笑了笑道:“白清,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吧。别忘了我们的决定是去到天涯海角,隐姓埋名。”
白清也想明白了,反正跟着姐姐就没错。
“好,忘掉过去。隐姓埋名。以后我的名字不叫白清,我要跟姐姐一样姓西。姐姐叫西方,那我就叫西边。”
噗——
“你怎么不叫猪蟞牛蟞狗蟞?”方言夕取笑道。
白清红了脸,急道:“我要改个名字,我叫,我叫……”
“西阳,多好听的名字,半天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