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夕定睛看去,拦住去路的人正是胡书生。他身后跟了很多兄弟。
白清慌了神,方言夕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镇定下来。
“你们,居然没有吃饭?”
胡书生哈哈大笑,“吃啦。不过跟你们一样,只吃了一个菜。”
站在胡书生身后的人也跟着哈哈大笑,拍马屁的人马上称赞二爷聪明。
却在这时,方言夕对白清使了个眼色。白清会意过来,悄悄从袖子里取了白日在路边拔起来的药草,破开灯笼一个洞,将药草塞了进去。
“二爷真是聪明绝顶,连我这点雕虫小技都能看透。”
沈十六一听不爽的吼道:“怎么说话呢,我家二爷一向是咱寨子里的军师。”
方言夕假意吃惊,“原来二爷是军师。不过是不是得加上狗头二字,做个顺顺当当的狗头军师。”
一句狗头军师,胡书生身后的众贼人立刻沸腾,纷纷要求上前将方言夕和白清撕了。胡书生心中也气愤,不过却不是完全失去理智。而是细细想着方言夕的话。
他有一种预感,也有一种挫败感。
“你,还做了什么?”
听着胡书生有些颤微的声音,方言夕抿唇笑笑,接过白清手里的灯笼向胡书生走近了三步。
“听你这话,看来你也瞧出了些苗头。好吧,那咱俩好好唠唠,如何?”
胡书生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扮男装自称秋菊的女人不简单。实在不简单。是他根本无法看透的那类型的人。
“你,还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方言夕倒很爽快。“你自称聪明,看到我们姐妹只吃了一盘菜。就认定了其他三盘菜都有毒。所以你们所有的人这顿晚饭就只吃了麻婆豆腐。对吧?”
胡书生面不改色,“难道,不对吗?”
“按正常逻辑来解释,这确实是对的。不过错的是,错的是我……唉,我不应骗你们!害得你们个个都中了毒。罪过!”
她用“赎罪”的方式向老天他祷告,以求宽解。这么滑稽的方式,足以令胡书生深受打击。
他以为自己算对了,却没想到,那只是方言夕在误导他们,也等于给他们挖了一个坑,让他们高高兴兴的跳下去。
不过直到此刻,他并未感觉到身体有异样,这又是怎么回事。不禁猜测方言夕的目的不是下毒。
“你,你不是下毒?”
方言夕马上否定。
“我当然要下毒。不把你们毒倒了,我怎么能离开这里?”
她说得坦然,又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她这一镇定的态度倒是把胡书生以及他身后的人吓倒了。纷纷议论起来。
胡书生对沈十六道:“饭菜你都吃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十六全身上下摸了摸,摇头否定。
这回,胡书生又犯迷湖了。实在搞不明白这方言夕到底搞了什么。
可恰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有弟兄发出惊叫。
“王四,你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