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怎么样才能将你送你回去?”
“我叫,周怀敏,家离这有点远。不过我知道从这里下山后有一条小路可以进淮水县城。我们今晚无论如何走不了了。必须先进城躲起来。”
这翻话倒是提醒了方言夕,她和白清带着一个伤员根本不可能逃远。若是许飞带人追上来,没几下就能发现她们。
也罢,小隐隐于林是不行的了,只能大隐隐于市。
白清将火把重新燃上。方言夕将行李都交给了她,自己则背起了周怀敏,艰难的下山。
事实确实如方言夕所想的那样。
当许飞回到寨子里,发现一群的兄弟瘫在地上瞪大双眼望蓝天,苦大仇深的样子就是无法起身时,暴怒了。胡书生被方言夕一脚踢中了老二,到现在仍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被许飞逼问时,才一五一十的说了。
许飞是个粗暴的人,也是狠辣的人。怎么可能放过方言夕。更不能放过方言夕带走的那个男人。
前日,他下山不光是为了去县太爷那谈事情,也打听了周怀敏的身分。查到时可把他吓了一跳。
当即,许飞派了得力助手带了十几人匆匆下山,一路追踪方言夕三人。
这一路,还算顺利。方言夕等三人从小路进了淮水县。
方言夕习惯未雨绸缪,若许飞有心追,必定会进城。而城中最好躲的地方就是破庙破院子这些地方。所以,她不能躲在这些地方。
“姐姐,我们先找客栈吧?”
“不。”方言夕否定。远远听到有卖馄饨的哟嗬声,她心思一转有了主意。
三人来到卖馄饨的地方,见老板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现下风吹夜凉,竟一个客人都没有。
“三位,吃馄饨吗?”大娘热情的上前招呼。
方言夕将周怀敏交给白清。独自上前道:“大娘,说实话我们姐弟三人不是来吃东西的。我们是赶了一天的路才到这里,现下弟弟有伤在身。小女子斗胆想借大叔大婶家住一晚。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
说着话,方言夕还掏出了一张银票。
大叔大婶傻眼了,打量着三人不说话。
“大叔,大婶。我们姐弟三人流落到此,无依无靠。还忘大叔大嫁收留我们一晚。明日一早我们一定离开。二老放心,我们会付房费的。”
大叔犹豫,“房费倒不要紧,只是,你们……不会惹来什么事情吧?”
方言夕沉沉的叹息一声。道:“不瞒二老,我们姐弟三人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可是自爹娘过逝后,二叔为了抢夺家产,把我们三人都赶了出来。我们也是被家族抛弃的人。请二老相信,我们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
许是见她三人也是可怜之人,二老终于同意了。马上收摊,带着三人回了家。
大叔的家在最偏的那条街街尾,夜深十分,这里非常安静。
不过,大叔家并不大,只有一间空余的房间。方言夕也不挑了,将周怀敏放到床上,便让白清去烧些热水来。她取了药品,为周怀敏处理伤口。
胸口上都是鞭伤,还好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内伤。
处理的时候,周怀敏偶尔会发出低沉的叫声,很多时间他都忍了下来。直到方言夕将他的伤口包扎好。不过很快,他便沉睡了过去。
尔后,白清端来水给周怀敏清洗,擦掉脸上了污迹,竟发现这个少年长得竟不是一般的俊俏。
“姐姐,据我观察,周怀敏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看他这长相,可不比咱家两位公子差。”
方言夕收好药品接过话,“他本来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要不然出行也不会有家朴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