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你来做。”她将刀子交给白清,将白清推到了她的位置上。
“姐姐,我不行,我从来没有做过。”
“你必须做。”方言夕极力的控制悲伤,满目期待。“白清,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也是我亲自教出来的徒弟。我相信你。好妹妹,帮我救救他。全靠你了。”
白清才知道过来,姐姐是因为心中爱得太深。才会害怕。也知道,太子的伤很重。姐姐之所以不敢做,最害怕的也是他会……
“白清,动手吧。我相信你。”
白清没有理由拒绝。一来太子的伤实在重,必须尽快止血。二来,她必须帮姐姐。假若太子救不回来,我那么姐姐不至于自责太深。
想罢。她看着手中的刀子,和各种药水,动手处理伤口。
止血,清醒,上药,缝针。白清的第一台手术还算顺利。当完成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所有的伤口都止了血,上了药,包扎好。白清累到不行。以前她只看到姐姐每次做完手要都会觉得累,姐姐那是人的精神高度集中所致。
“你先去躺一躺,我在这儿守着。”方言夕定定的站在床边,握紧自己仍在颤抖的手。
见此模样,白清只有替姐姐难过的份。
周谨陌身上的伤虽然处理完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且人已经处于深度昏迷。能不能逃过一劫还不能确定。
因此,方言夕寸步不离的守着。
已经下午,赵婶子把饭菜又热了一遍,端给方言夕。戏着她怎么的也得吃点饭。
寨子里刚刚大难过去,那盘子里少量的菜是赵婶子跑到后山上挖来的,因为是初冬,菜已经有些老涩。
方言夕才想起自己从胡书生房间搜了一些银子银票。立即拿来两张面值一百两伯银票交给赵婶。
穷了一辈子,赵婶第一次见到这么大张的银票,实在不敢接。
“婶子,是我不好,早该想到这些。你快收好,孩子需要营养,你一个人也不容易。还有我跟妹妹现在住在这儿也都是吃你的用你的。这银票无论如何得收下。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听她这么说,赵婶子也不再推却。收了银票。
“妹子,你别太担心,你朋友一定不会有事的。既然你给了银票,我这便下山买只鸡,怎么的也得给病人好好的补补身子。”
方言夕谢过了赵婶,回头看向一动不动的周谨阳,又是一阵伤感。
越来越觉得,其实这才是命运。她枉想逃离皇城,和逃离关于皇宫的一切。却越是被缠得越来越紧。
此前,她不知道穿越的意义是什么。现在,似乎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阿陌,你不会有事的。”
她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突然,屋外传来动静,像是有很多人进了寨子。还不断的传来呼喝声。
方言夕预感有事,赶紧将柳儿叫来,教了她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