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抵在冰冷的台盆上,这样疼……
连带着奇经八脉、五脏六腑,疼得让她绝望。
她哽咽。
无助地将自己缩起来,蜷成一团蹲在台盆旁边。
好冷,真的好冷。
她冷得发抖。
可是没有办法,除了哭她没有别的办法。
只要一想到他,原来就这样疼。
她错了,错得这样厉害。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拿着他补偿给她的十亿,在他面前消失地干干净净吗?
厉北铭彻底输了。
不管是御尊还是厉家的执掌权,最后都只会是厉北辰的。
他的不甘心,他的不得已,他全都拿回来了。
将她利用完了,用十亿打发了吗?
她缩了又缩,只希望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胸口的位置疼的那么厉害,透不出气来。
这样疼,原来这样疼。
要被赶出华都首府了吗?
之后她能去哪里?
回不了施家,盛逸纶还在国外,她又能依靠谁呢?
眼泪顿时涌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浴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脆薄的梦在引擎轰鸣之下碎地七零八落。
醒来,眼角满是泪水,枕头尽湿。
他回来了?
跌跌撞撞地下床,刚走到楼梯处就看到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四目相触,连空气都弥漫了苦楚。
“有事?”厉北辰倨傲地转了转腕表,眸色冷冽面无表情,“今晚我睡沙发。”
施雨轩的心骤然跳了跳。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长腿交叠地倚在沙发上。
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施雨轩手脚冰凉,浑浑噩噩地下楼,朝他走去,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在暗夜里显得愈发寂寥。
“有事吗?”他不耐烦地抬眸,蹙眉冷声道,“有什么话赶紧说,我累了。”骨节分明的长指揉了揉紧蹙的眉心。
“厉北辰。。。。。。”她声音沙哑,眸光剧烈地颤动着,强忍着让自己不在他面前掉眼泪,“我们。。。。。。算是结束了吗?”
一句话,让他彻底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