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轩的眉微微蹙了一下,“你昨晚喝酒了?”
厉娜娜眼神有过一瞬的闪烁,垂下眼睑。
这么多年,她是被厉国威宠得飞扬跋扈了些,但酒吧这种地方她很少去,就算去了也不会喝那么多酒。
昨晚只是看到邢冶揉着其他女人,她心情不好就喝多了。
沙发上,邢冶手握高脚杯,敛着狭长丹凤眼睨着厉娜娜,凉薄的嘴角勾起魅笑,似只修行千年的狐,邪肆,魅惑,摄人心魂。
“妹妹啊妹妹,要不是我在场,那些不入眼的货色就要对你动手动脚了,你不谢谢哥哥,怎么反咬我一口?”
这样俊逸纨绔的的男人,厉娜娜看地有些出神。
蹑手蹑脚地指了指床上那一抹鲜红,像是犯了错的小孩,支吾不清,“可是我早上醒来,床上。。。。。。昨晚,你。。。。。。”
“胡乱扣给我的锅,哥哥我可不背。”他的眸,似阖非阖,射出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施雨轩心头微颤,安抚下那股紊乱的情绪,瞟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道:“身为男人,要懂得责任二字怎么写。”
第637章我要是不负责呢?
“胡乱扣给我的锅,哥哥我可不背。”他的眸,似阖非阖,射出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施雨轩心头微颤,安抚下那股紊乱的情绪,瞟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道:“身为男人,要懂得责任二字怎么写。”
男人眉头一凛,慵懒地瞥了眼床单的那抹鲜红,轻笑一声,“我要是不负责呢?”
他艳绝于世的笑,有丝阴狠。
施雨轩瞳孔骤然缩了缩。
堂堂杭城帝少,竟然口口声声要耍流氓。
半掀眼睫,施雨轩挑衅地望着他,“那就别怪厉家不客气了。”
“哦?厉太太拿权势压我?”邢冶双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斜斜地靠着,慢条斯理,没有一丝紊乱,“女人啊女人,不仅愚蠢,还不分青红皂白?”
这个男人,竟然紧逼至此!
长指夹着一根烟,白雾冉冉,眼眸微敛,目光投落下来,放荡不羁,“妹妹,你还记不记得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仅仅一个眼神,厉娜娜就感觉自己无处遁形。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子,泛起了一丝苍白。
小腹确实有些胀痛,算算时间好像确实是生理期,难道?
不会吧?
额上沁满了细细密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