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吝没有骗他,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开始,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规避着任何不符合“规条”,有违“秩序”的事物,尤其是性。
没有任何理由的——或许是因为羞耻?这个世界明令禁止“淫秽色情”,人人清心寡欲,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数十年来维持着一个无欲无求的美好理想假象。
顾吝从一开始的禁欲,到后来已经彻底转变成了厌恶。
在他看来,性是危险的,具有不确定性的,特别是还要跟另一个人进行插入行为,光想想都觉得恶心,因此他对此避之不及。
他讨厌人,讨厌性行为,讨厌亲密关系,讨厌一切不可抗力,同样也讨厌一切不确定性。既然身为书中角色的结局早就注定好了,又何必假惺惺地走个过场。
可很多东西越是禁止,就越是妄想,压抑得狠了,便触底反弹。
“干嘛?”
后腰上猝不及防一热,是顾吝的手搭了上去。吕冬生被他摸得好痒,背部绷得僵直,下意识就想去打他的手。
顾吝反问:“不是想做?”
是人的时候对他爱答不理,知道他不是人了倒主动凑上来,这男人还有两幅面孔呢。
是嫌不够刺激,非要人外才肯交出他死守的处男身?
吕冬生表情有些许古怪:“你性癖好特别。”
显然顾吝对做爱这种事一窍不通,所知道的也都是吕冬生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耳濡目染学到的一点皮毛。
不过不需要他主动,吕冬生手撑在顾吝胸上,微微抬起屁股,牵起他的手往自己腿心带。
顾吝一点便通,但不想再继续看那双眼睛,把人从身上扯了下去,叫他背对着自己。
他好不容易答应,姿势什么的吕冬生也不挑肥拣瘦,闻言乖乖趴好,腰塌下去,屁股翘了起来。
吕冬生很瘦,属于再掉几斤就会像营养不良的程度,趴下去的时候脊柱沟深深劈了进去,有些嶙峋又可怜的意味。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唯一有点分量的地方就是屁股。这样一跪,更显得屁股肉感十足,和那把细腰简直不成比例。
顾吝看进眼里,有片刻的恍神。
吕冬生面部线条柔和,转折处几乎没有锐角,除了眼睛,其它部位都体现出些许钝感,总之很难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和蛇联想到一起。
如今他脱干净了,身上那些属于蛇一样的特质才终于显露出来。
“顾吝,你别光看着啊。”吕冬生恨铁不成钢地催促。
顾吝望向他两腿之间袒露的部位,肉户软嫩,一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跟他的脸一样白净。
阴茎也是非常秀气的肉红色,本该长有两个阴囊的地方平平的,多了一道裂缝。顾吝试探性地伸手碰了碰,并没有任何恶心或反感的想法。
不知为何,他居然松了一口气。
吕冬生想起来什么,把丢到一边的裤子捡回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管润滑剂给他:“用这个,套没有了,你直接来吧。”
“为什么没有了?”
“昨晚把最后一个……用掉了。”
顾吝研究了一会儿润滑剂背后的说明,挤了些在手上:“所以你昨晚是想着我在自慰?”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啊!
绕是吕冬生这般没心没肺也不禁红了下脸,转移话题道:“顾吝,你摸摸我。”
顾吝说好,摸索着揉进他臀缝里,找到那个肉粉色的小孔,就着手指上的润滑,慢慢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很窄,也很小,略有些干涩的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顾吝动起来很艰难,不得不又挤了好些润滑液,送进吕冬生紧致的穴里,一点点打圈抹开。
他认真得像是在做什么实验一样,只是磨磨蹭蹭弄了二十来分钟,还是没有要进一步的样子。
吕冬生憋不住了:“你是在给我做扩张吗?
顾吝言简意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