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只没话说,看她要扎针了,转移注意力看向一直没说话温语。
温语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就对上了宋只刚刚哭大劲儿还泛着红的眼眶。
忍不住担心:“疼吗?”
护士长动作很熟练,扎的很快。
宋只笑着摇摇头,“不疼。”
只小小的刺了一下,不像昨天的小护士瞄准了半天,慢慢的推进。
护士长在一旁收拾东西,间隙调侃温语道:“你小时候哪次生病过来打点滴不是我给你扎,现在是不相信阿姨的手艺了吗?”
“哪儿能啊。”温语讪笑。
“每次您都给我扎的又快又准,您的手艺绝对是医院里一流的。”
“这还差不多。”
护士长结束任务,又得到了一顿夸奖,满意的出去了。
相对无言。
宋只莫名感到口渴,伸手想去够关念给她晾的温水,但右手打着点滴不怎么方便,左手又不够长。
温语迈大步走过去,觉得杯面的温度不合适,又添了些热水才递给她。
宋只默默捧着杯,微烫的温水通过玻璃杯面一点一点的暖到了皮肤,低头小口抿了一下,温度正好。
便又喝了一口。
昨天的不欢而散让俩人的心里都觉得不舒服,温语死咬着牙缓情绪。
“对不起。”
两人突然异口同声地说。
温语先把话说完:“我昨天太着急了,所以态度不好,抱歉。”
“以后不会了。”
“你别生气。”
宋只弯了弯嘴角。
眼眶又有些发热,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让温语对她这么好。
宋只将水喝完,才缓缓开口:“我昨天以为自己是生理期快到了,所以才会腹痛,不太好意思跟你说。”
“而且之前我生理期也疼过那么几次,这个就算来了医院也没什么用,只能忍着或者吃止痛药。”
“你走之后我就吃了止疼药,还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才疼的受不了的。”
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给他打电话。
不是宋唯,也不是程予她们几个,而是他,下意识的依赖他,下意识的觉得他就是会抛下工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