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许实一时缄默,听着对方继续侃侃而谈。
“这样的生活安乐、稳定、新鲜。。。。。。和在外面正常生活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吧?”
说到这里的巴尔多德不禁叹了口气。
“许实先生,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以玩家的身份自居。
在今金尽的绝大多数人,他们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包括我也并不例外。
再者,就算让这里的人们现在离开这里,去到外面的世界,他们也已经难以融入外面的社会。
退一万步,就算他们可以融入,每天的生活也依然只是在重复在这里相同的流程而已。
首先,找到一份理想,亦或不那么理想的工作。
然后。。。。。。眼睛一睁就是上班、吃饭、休息、玩乐。。。。。。
等到明天醒来,又是如此。
既如此,那样和这里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同呢?
倒不如说这里的生活反而更适合他们。
就算受了再重的伤,生了再重的病,欠了再多的债,甚至不小心死掉了。。。。。。那也无需担心,因为在今金尽,每个人都可以迎来崭新的开始。
所以,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许实先生,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样的生活不好?”
“。。。。。。”
眼睑话音落下的巴尔多德抬眸看来,许实当即摇了摇头。
“巴尔多德小姐,我尊重他人的选择,也不会对他人选择的生活方式评头论足。
至于喜不喜欢这点。。。。。。您刚才也说了,像我们这种以玩家身份自居的人,想必是没有机会过上这种生活的。
所以对我而言,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的。”
“呵呵。。。。。。说得也是。。。。。。”闻言的巴尔多德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看不出变化,“不愧是许实先生,真是相当客观的看法呢。
当然,我刚才那句指向玩家的话并没有多余的意思,还请许实先生不要误会,当中并不包含任何贬义。”
许实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下一刻却听对方话锋一转。
“这么说的话,既然许实先生表示会尊重他人的选择,那意味着就算到了那时,你应该也会尊重那个人的选择吧?客观看待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有时候,不那么主观一点的话,我个人觉得还是很容易遭人误会的,就好比现在。。。。。。”
“。。。。。。”许实顿时缄默无言,对方这番话里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言外之意大抵就是——我特么都已经给了你这么多好处了,你特么还要继续搁那端水是吧?
对此,许实觉得有必要先澄清这其中的误会。
“巴尔多德小姐,您说得不无道理,而且,看来您现在就好像对我有所误会,我这个人在回答他人的问题的时候,我确实会比较客观看待,但在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我向来都是很主观的。。。。。。”
“。。。。。。是吗?那意思是我可以放心了?”巴尔多德不禁松了口气,“当然,我并不是在要求许实先生非得站在哪一边。
毕竟,许实先生现在也是寄人篱下,而那个人又是你们的公寓房东,关系上闹僵了,对许实先生的处境也确实会有点不妙。
这我都能理解,我也只是由衷的希望,你们不要受到那个人的影响。。。。。。至少许实先生别被影响,进而妄想干涉这里的一切。。。。。。
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当然,巴尔多德小姐,我明白您的意思。”许实回以笑容间微微颔首。
“那么。。。。。。我可以期待我们之间下次的崭新见面吗?当然,只要你还愿意帮我将蛋糕送进来,小费依旧,不会少你的。”
“举手之劳而已,乐意之至。”说到帮忙提蛋糕,许实的目光不禁有些好奇地落在对方的手臂上,“不过,巴尔多德小姐,这样一来,您双手上的伤口缝合线,不就永远都不会愈合了吗?您不在意?”
“呵呵。。。。。。这个嘛。。。。。。”闻言的巴尔多德不禁右手抚摸而上左手手腕,随之莞尔一笑,“只要习惯就好了,平时生活上,我的家人们也会对我多加照顾,所以不成问题。
比起让我这点伤口尽早愈合,我更希望其他人可以在这里过上平稳安乐的日子。”
“原来如此。”
“对了,许实先生,今天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可以请你帮个小忙吗?”
“。。。。。。小忙?”许实当下心里一沉,就知道这金币不是这么好赚的,他随之收敛笑意,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