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谅你太辛苦了,小夏还是好好歇着吧。”他眉梢飞扬,口气不容拒绝。
我还表情僵着握住把手,讷讷道:“谁叫你这么重……”
他扯住我衣服后领塞在后座上,剜我一眼:“搞得好像你知道路怎么走一样。”
我绷紧脸上的肌肉最后还是顺从他的力道坐下,手撑在座板上,风吹得他秋季校服鼓起一张帆。
我绝不承认自己是妥协在他的“淫威”之下。
趁着拐弯的时候他向后方看了眼,拉过我的手搭在他肚皮上:“小心夹手。”
我有些悻悻地,暗自松了力道捏住他的口袋。
坐在后头能嗅到他身上清爽的洗衣粉味。
想凑近去闻,又怕凑得太近。
我陡地一下心脏失重忙抓紧他的腰,上身惯性使然前倾靠在他背上,干净的清爽气息,还夹着丝阳光的味道——螨虫的尸体就这么好闻吗喂!
跟着驶过黄色缓冲线屁股跛地一下颠起来再撞在座位上,我痛的龇牙咧嘴,鼓鼓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夹在一起咚咚地响。
丫的个急下坡他居然不刹车还放肆大笑。
我有些愤恨的捏他的腰。
他一下抓住我甚不安分的手,语气揶揄:“别乱动啊,等下撞墙上去了。”
我蓦地将手用力往后一抽捶他。
他压低了声音笑:“就这么想拉我垫背?”紧接着车身左右晃了一下,瞬间的失重感吓得我“雍容失色”,又重夹住他的腰。
这人焉坏焉坏的,那下绝逼是故意的!
十多分钟的路程,天还没黑透,风吹的我手脚冰冷,门口蹦跶两下便进了迷墙。这里人尚稀疏,吧台小哥在细致地擦着酒杯。
等我帮赵恒取了琴后转身欲走,他却扯着我到吧台前。
“吴哥。”他手指敲着桌面,面前那人扎了个马尾,左耳垂处戴了枚耳钉,唇线犀利,丹凤眼微抬起瞅着我们。
我也瞅他。
他把我拉紧了些:“吴哥你看这小子能做我们主唱不。”
我瞪大眼睛:“我我我……吗?”
吴哥眼角带笑,语气淡漠:“你这决定了还问我干嘛?”
高脚杯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他神采奕奕,似随意地搭在我肩上虚虚地拢在怀里,瞅着我,眉目间尽是喜色:“陈姐那边说上一声,下次我就带他过来。”
我脸憋的有些红:“我还没答应呐……”抬眼正对上他的视线,晃眼,脑子发烧般顺从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