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
“你家那么远还没人。”他截了我的话头,看了眼手表。
“再说赵恒他喊我……”我吱唔了几声,他不耐烦地打断我:“别废话。”
他用胳膊夹住我的脖子提溜了起来再用力一拍我的背:“收拾好了在楼下等你。”
这时上课铃如期而至,我忐忑万分,手机在抽屉里还一直无声地亮屏。我觑了两眼面上有些绷不住,他似乎知道我介意什么——
展辰不在。
没有别人。
晚上给你做饭吃好伐。
我面热,却藏着手在抽屉里回了信。
“想吃鱼头。”
他的手艺我是尝过的,着实不错。那时候在外边烧烤,那时候……还是先不说了罢。
难得的两天假,我跑去给他打下手洗菜叶子,他惊讶地看着我一根根把菜叶子掰开在水里冲洗的样子:“等你洗完我估计天都得黑透了。”
我嘟囔:“本来天就黑的早。”
他打发我一边呆着去。我也就一撸袖子假意面露凶狠做一旁当起甩手掌柜。
但这是他自己拆的台,怨不得我。忽地他转身拿了副手套给我:“既来之则安之。”
狗屁地安之,把我整来搞卫生。
不得不说我有轻微的洁癖。他说我太过死板,我怼他太过散漫。合着这儿平常估计就是东西乱堆一气。
我叹口气接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抬手给我一个爆栗,我窜着嘻嘻哈哈躲开了,但还是拿眼神不住瞅他。
默叹口气,着手给他整屋子,他在厨房里忙活,等都搞得差不多,也将近八点了。
我把垃圾袋丢出门外,洗过手后故意踱到他旁边,看他系着围裙鼻尖上泛着汗珠的模样一瞬间恶趣味作祟,我唰得一下将手拍在他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流进脖颈再消失不见,我看见他的喉结颤动了一下,晃神过来觉得该是错觉。
被一块肉堵住了嘴,他扒拉下我的手,笑骂道:“一边去,摆下桌子。”
我咀嚼着口里香气四溢的肉片,佯作生气:“诶,我是客人诶。”
他将锅里的菜悉数装盘,关了火和油烟机,周遭一瞬间安静下来。他仔细地擦着手指,朝我走进:“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