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清微长郡主?”突如其来的问句让快入鼾的我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身子翻了一个转,接着就呼呼下落了,我吓了一跳慌忙中什么也没抓住,不过眨眼间我就掉了下来。
只是却一点疼痛感都没有。
一摸,嘿,软的。
我这才意识到身下压了人,爬起来后发现是个小少年,再往上,我却震的连眼珠都差点掉出来。
怎的,有这么好看的人儿。
年纪看上去虽与我差不多,只是这眉眼已初具风流之姿,可见他以后该怎样倾世倾国,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被我一压几些惺忪般掉落了下来,站直了身子后比我高上一丢,他蹙眉看了我一眼,我的心差点停住,他才缓缓站了起来。
看上去……似乎他有些疼痛。我不忍,便问,“你怎般了?”
他揉了揉手腕处,摇了摇头抬眼冲我微微一笑,表示无碍。
就是这一笑,纠缠了我们所有的年少轻狂。
我的心一下子恍若被什么击中了。
小时候,听母妃念诗: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良人,良人,是什么?
是夫君。
夫君,夫君,是什么?
是你喜欢的人。
喜欢,喜欢,是什么?
是让你的心被击中的东西。
呐,原来,这就是喜欢啊。
我觉得心快要跳出来一般,抓住他的手就问,“你叫什么?”
他大抵也没见过我这般不害臊的小丫头,不安的蹙了下眉头,还是如一个小大人般作了一个揖,道,“小生伏城,字伴清。”
伏城,伏城。
这两个字,竟成了我之后一生的魔障。
伴清……
我幼时曾大病一场,大夫见了我也只能摇头。后来来了个老道士,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给我治好了。道我命中有数劫,且五行缺水,一生只怕坎坷。
爹娘怜惜我,从那以后,我的小字就变成了清葵,但是亲近之人,只会唤我清儿。
我只觉脸上一臊,小小丫头竟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虽知是巧合,但我亦觉这是上天的指引。
我很开心,又说,“我叫盛两意。”顿了下,我解释道,“两意相欢朝又暮的两意。”
母妃曾告诉我,愿我今后寻得一心人,两意相交,共度一生。本想替我取名朝暮,可父王觉得甚不大气,且寓意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