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不过圣宗门那秃驴的一本般若真经,更是比不过她门下那群所谓的大将。呵呵,你说说你,你这般宝贝这些东西,又有何用?!”
玉羲和勃然大怒,一声罡气爆发,起手化爪扼向祝凌云:“你究竟想干什么?!”
祝凌云轻飘飘一晃,避开他的攻击,反扣住他手腕斩钉截铁:“杀她。”
玉羲和长眸骤敛!
祝凌云不慌不忙,继续道:“本座说过,她卷土重来了,你以为这代表着什么?——她怯场吗?”
“我好歹在她身边待了数百年之久,最清楚她的性子。若她当真想要认输并躲藏起来,她从一开始,便不会寻找什么重修仙术的方法,也不会加入宗门,找到张子骞。”
“那么她要争回这口气的话,以她的脾气,绝不会放过当年压制她的任何一个人。你以为她日后杀上仙界,会轻饶了你?”
“你以为凌云门倒后,你曦和门能安然无恙?”
“唇亡齿寒,你若想在这个关头将自己置之度外,便做好日后被她赶尽杀绝,最后一无所有的准备。”
“你若想从仙界万人敬仰的崇高地位,与一呼百应的宝座之中退出;或想牺牲我凌云门,将自己撇清出来,与她和解,待她回归后再次被她夺走仙门第一的位置,被她将你霸业踩在地下,你便当我今日未有来过,便当你当年,未有劝说另两门合力封印她云门!”
玉羲和神色一凛,咬牙切齿。
垂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握,想到如今所拥有的一切,以及那早便逝去的一切。
他的牙关咬紧好几回,最后深吸一口气,终于抽出被祝凌云扼住的手。
转身负手直立,目望远方:“说吧,你想如何做?”
……
尚真派,医师堂。
独间病房之中,一人躺在床上,被包裹在重重治疗法阵之内,正以几不可察的幅度缓慢呼吸着。
一会儿后,病房中步入一人,关门后来到此人床前,静立不动。
这正是念明心,才派人到以往破除过的魔阵二度勘察,在短暂歇息的间隙,来这里看看张子骞的情况。
看到短短两日便消瘦了不少的病人,她心情十分复杂。
站了许久,才沉沉开口:
“张剑师你……”
究竟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