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复习资料第一页,看着复杂难记的概念与方法论,我再一次头大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只能咬咬牙一点点往脑子里塞,只是记着记着我就开始郁闷,怎么政治学搞得跟经济学似的,各种货币知识、商品价值、通货膨胀、价值规律、经济制度、投资选择……都什么鬼。
老子以后也是学室内设计的人,干嘛要知道这些没用的政治常识,或者说经济学知识。
烦躁到爆的我只好从书包里掏出MP3,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让音乐来治愈我此刻的心情。
大哲学家尼采曾说:“如果没有音乐,生活就是一个错误”,我无法想象没有音乐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反正一定不会是我喜欢的样子。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
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怎么说出口
也不过是分手
如果对于明天没有要求
牵牵手就像旅游
成千上万个门口
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
突然,音乐戛然而止,我抬头,注意到朝我投来的几十双目光。
“都高三了,还不知道抓紧时间,要我怎么说你呢!”雨伞罗无比痛心地看着我,手里拿着我的白色MP3。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自认倒霉。
4。
教室里没有安装空调,只有几台吊在屋顶的大风扇嗡嗡嗡地飞速旋转着,汗味儿夹杂着夏日残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闷热难耐。
“要不要出去走走?”周凯敲了敲我的桌子。
“走!”我果断起身,从桌子上直接帅气地翻了过去。
我们沿着树荫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花园里的月季已经被晒到收紧了花瓣,连绿色的叶片也打起了细细的小卷,再这样继续热下去,估计会被晒干。
树上的知了无休无止地嘶鸣,吵得我耳朵疼。
终于走到小卖部,我掀开盖在冰柜上的旧棉被,推开玻璃板,在一堆饮料里选了冰镇得恰到好处的一瓶可乐,细细密密的白色水珠布满瓶身,看着就很凉爽。
“老板,再来两支巧克力脆筒。”我指着冰柜的另一侧。
“好嘞。”老板笑呵呵地捏起两个冻得很瓷实的脆筒,装进白色塑料袋里一起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