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跟我一起唱: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一首歌唱下来,我们累得嗓子冒烟,浑身是汗。
到了第二天晚上,教官凶巴巴地指着我们:“昨天说的让你们写一个开场白,写了没有?”
“什么开场白?”第一排的女生小声问了一句,很快就引来了一场暴风雨般的怒斥。
“都他妈的忘记了?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是吧?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天交不出开场白,你们就给我站一个晚上的军姿。”
他昨天解散之前确实提到过写开场白这个事,只不过当时并没有指明要哪个人去写而已。
就在全班同学无比忐忑的时候,我举了举手:“报告教官。”
“说!”
“那个开场白,我写好了。”
“拿给我看看。”教官的语气终于有些和缓。
我从军训服的口袋里掏出昨晚趴在床上挤出来的一段开场白,紧张兮兮地交到教官手里。
“总算有人记得,算你们今天运气好,军姿就不用站了,原地休息十分钟。”凶神恶煞的教官第一次对我们进行人道主义关怀。
4。
一晃,三年过去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我捏着他的这页同学录,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情书,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心情,反正并没有很开心。
可能更多的是束手无措吧。
温柔八卦兮兮看着这张同学录:“我的天!他居然还贴了一张自己的照片,我和我同桌那天跟他要,人家死活都不给呢!”
“哦?”我支支吾吾。
“他居然暗恋你!”温柔继续八卦。
“别乱说!”我干脆收回同学录,不给她看了。
“哎哎哎!要不要我再撮合撮合你俩,说不定就成就了一段美好的姻缘……”温柔哈哈笑着。
“你真是够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拜拜!”
我回到宿舍,彻夜无眠,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去面对这个男孩子,反正我对他没有那种感觉。
又过了一个礼拜,距离高考只剩下十天时间,我们班拍了毕业照,班长拿着相机到处找人合影。
“诶?年级第一,咱俩照张相呗!”班长笑嘻嘻地凑到我跟前。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们宿舍也趁着天气好去操场东边的草坪上拍了一组毕业照,豆豆和温柔强行加入并担任特别摄影指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