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听到小清回答的这两个字,欣喜若狂,情不自禁,一把将小清拥入怀抱,深情地说:“做我女朋友。”
“啊?”
小清被北辰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开始对这位年轻英俊的老师涌现出莫名的情愫,好像是跟哥哥的情感一样温暖。
北辰要吻小清的嘴唇,女孩害怕地赶紧用力推开老师,什么也没说,就跑走了。
小清知道,自己有那么一刻,那么一时间,将老师看成了李义诚。她试探性地挑逗了一下老师,没想到老师很快就沦陷,吓得她赶紧收手。
小清心想,男人都是这样吗?对漂亮的女孩都没有免疫力和抵抗力?李义诚这么会控制情感的人物,面对小清轻轻的撩拨,浅浅的挑逗,都能忘乎所以。这个跟李义诚比起来稍微逊色一些的男人,沦陷的速度就像是绍特信息的反应一样快。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女孩,像同龄的孩子一样大胆地尝试,走进浪漫的机场,飞向真爱的天堂,没想到引来的却是如风的裹挟和如雪的飘荡。原来恋爱的游戏,不想有太多的考虑,不想回答对方提出的问题,不想暴露行动的轨迹,眼神一直在逃避,保留自己更多的秘密,扑朔迷离,将生如夏花之绚烂进行到底。
经历让小清明白了,美丽的女孩,好比男人心目中的文学,追求的时候,就像是在搞学问,既已到手就不必苦苦追求,甚至可以摧残。西木已经表现出这样的苗头,她要将张北辰爱的火苗,掐灭在萌芽的状态,不能让这种危险再露头再去伤害。
漂亮的女孩,更不能去试探爱情,有时爱情脆弱的如同玻璃,就是那么不堪一击,小清在李义诚和西木之间摇摆迷离,仿佛将自己,置于深不可测、深沉幽暗的湖底,拼尽全力可能都无法靠岸停息,不是被湖水强大的压力,沉重压迫,死亡窒息;就是在湖水里,扑腾耗力,撕扯身体,无法逃离。
小清一进宿舍,樊娜神秘地问道:“清清,听班长说,你今晚一直跟张北辰,在他办公室练琴?”
“嗯。学生会让我俩琴箫合奏。”
“哎呀,你是不知道,咱们班都把这事传神了。说张北辰借着合奏要跟你,私定终身呢。”
“你说什么?怎么能这样说我俩。我们是在办公室。又不是在宿舍。讨厌死了。”
“清清,不是我说的,是全校的师生都这样认为。我怕你,接受不了,提前好心告知。你可不能埋怨我。”
“噢,知道了。我明天去找学生会,我不弹了还不行吗。”
“清清,为什么不弹啊。张北辰长得多帅,你不是喜欢南鑫吗,他就是你现实版的南鑫。”
“就是,张大帅追你,不知道把那帮艺术院的美女们给嫉妒疯了。你俩挺般配的。你就跟他谈呗,让咱们班也跟着沾沾光。”壮燕直言不讳地点评道。
“壮燕,我计算机学得不好,他把我整惨了。沾什么光。”
“人家后来,不整你了。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站在你面前,目光含情脉脉,声音柔情似水。跟他谈恋爱,多有面子,那帮艺术院的清高女孩,哪个不想跟他谈,张大帅根本连看都不看。”
一直看书的湖北妹子周娟子,也加入其他两个女孩的话题中,开心地跟着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