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纠结的很,随口道:“我感冒还没好,不想传染你。”
赵铮目光如炬:“你感冒还没好,为什么这么急着给我道谢?你父亲让你来的吗?”
阮心心咦一声,将错就错甩锅:“嗯嗯嗯……没错。”
赵铮脸色没变,只是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那我们可以速战速决,我那天也没有做什么。”
阮心心干笑起来,不好意思提起那天自己找人家求抱抱。
实际上,虽然带着口罩,但她鼻尖依旧是赵铮身上的香味,这味道对于她跟毒药差不多,甚至上瘾。
她能这么轻松的说话,已经很厉害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许久,服务员来终于来上菜,打破尴尬。
阮心心这人是按照人头点的,甚至超出了人头,一共点五个菜,这边服务效率非常高,转眼就把菜品摆上桌,客客气气问:“赵先生,请问您还需要酒水吗?”
赵铮看向阮心心。
阮心心脸红着,轻声问:“你,你不喝酒吧?”
这问话毫无道理,起码也是你喝不喝酒,阮心心问出口就知道出错了,顿时悔青了肠子。
不过赵铮配合,嗯一声道;“我不喝酒,你需要喝奶吗?”
阮心心:???
最后,两人决定都不喝酒,也不喝奶。
服务员恭恭敬敬的退出去,包间里就剩下两个人五个菜。
阮心心还是紧张,坐的笔直,小心翼翼说:“那,赵哥你请动筷吧?”
赵铮嗯一声,把筷子拿起来,又抬眸问:“你吃饭不把口罩拿下来?”
阮心心一愣,连忙把口罩取下来,可随之而来是猛烈的香味。
除了医务室那次,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室内在一起,而且是只有两个人的独处。
不大不小的密闭空间里,已经被木质香味渲染,几乎在摘下口罩那瞬间,阮心心身体便发软,脸色也红起来。
她差点吓出声,幸好理智咬住了嘴唇。
阮心心后悔了,她应该选火锅店的,起码应该点麻辣火锅之类,尽量把香味压制掉。
可现在已经没有后悔药,时间也不能倒退,阮心心脸色憋的醇红,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她也闹不清楚怎么回事,心理上她没有问题,可总是觉得委委屈屈的,她飞快扫赵铮一眼,尽量保持理智说:“赵,赵哥,你能帮我把门打开吗?”
说出口后,阮心心自己吓懵,她这声音软绵绵的,跟撒娇没有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