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远远跟鹿笙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再塞两拨红包进来就开门。
鹿笙点头。
她对着门外笑:“还不够哦,我们这道门可没有这么容易打开,你们不得再表示点吗?”
褚鹤鸣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听起来有些闷,“小白眼狼。”
他笑骂一声,门缝底下又塞进来几个红包。
褚焉笑得花枝乱颤,等又收了一波红包后,她把手放在门把上,笑着问外面的新郎方:“你们的伴郎团准备好接受我们的惩罚了没?”
外面伴郎齐声喊:“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快开门吧!”
一只手从另一个方向伸过来拦住褚焉,“等下,这么点红包就想把门打开,那也太轻松了。”
褚焉挑眉,是鹿笙的堂妹,之前算计红包的伴娘。
她唇轻勾了勾:“怎么说?”
鹿笙堂妹按着门把手,对着外面说:“新娘说新郎诚意不够。”
外面一声哄闹,许多人在叫嚷:“开门开门,开门了我们手里的都是伴娘的,连伴郎都是伴娘的。”
褚焉退后半步,抱臂冷冷地看着鹿笙堂妹。
她不喜欢这么没眼力见的女孩子。
外面还在吵,鹿笙堂妹笑嘻嘻说:“新郎官就这点表示吗?还不够哦,这么点意思打发谁呢?”
鹿笙盘腿坐在床上,脸色都变了。
褚焉过去,“嫂子,咱们最迟十一点半一定要从酒店里出发。”
鹿笙“嗯”了一声:“你看着办。”
外面又从门缝下递了几个红包进来。
褚焉没过去看,等着鹿笙堂妹结束。鹿笙堂妹捏捏红包,脸上明显是不满意的神色,她嘴里悄悄嘟囔了句,谁也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褚焉只能看见她嘴型轻动,像是在说抠门二字。
她眼神更凉。
伴娘依旧没开门,新郎方又塞了许多红包进来,一个比一个厚。
鹿笙堂妹还是不满意。
时间走到了十一点十五。
这道门内剩下的几个人都在劝说,“开门吧,再这么堵下去不合适。”
鹿笙堂妹寸步不让:“那不行,我们家人说了不能这么轻易放进来的。”
不说褚焉,鹿笙看着伴娘的眼神同样凉到极点。
外面喧闹声更大,但红包源源不断被塞进来,门缝的地毯上散了满地的红包。
褚焉歪头看了眼鹿笙,鹿笙轻轻点头。
她轻轻冷笑一声,声不大,却惊得堵着门的几个人都回头看她。
褚焉冷冷看着鹿笙这个堂妹,“我说,适可而止吧,谁是给你当ATM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