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给赫连曜抱下车,忽然雪苼大喊:&ldo;我要吐。&rdo;
喊完就吐了,没有一点防备。全部都吐在了他身上。
赫连曜眉头紧皱,虽然没有洁癖,可任谁给吐了一身也不会舒服。
裤子鞋子上都是,当然雪苼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把雪苼身上的外套给扔了,&ldo;走,我带你去洗澡。&rdo;
雪苼还很清醒,&ldo;衣服,你扔了我的衣服,你这个王八蛋,我的衣服。&rdo;
侍卫们都傻呵呵的看着,司令这女人可真不一般,敢骂司令是个王八蛋。
王八蛋不管这一些。等到了浴室里一边放水一边给雪苼扒衣服。
雪苼很顽强,揪住衣服紧紧的,&ldo;你谁呀?给我滚出去!&rdo;
这强硬的跟女王一样,赫连曜只好柔声哄着,&ldo;雪苼,我们洗澡好不好?你看看你多脏多臭。&rdo;
雪苼不管,&ldo;我自己洗,你是男人,给我滚。&rdo;
赫连曜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就是她喝醉了都不会给人占便宜,可是一放开她就真的自己脱衣服,还是那种很豪放的脱,边哼着调子边跳舞,就跟脱衣舞娘那样。
赫连曜都傻眼了,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
衣服一件件堆在脚下,她款摆柳腰卖弄风姿,赫连曜只觉得血往下三路冲,浑身热的能烧起来。
第二百零四章:别碰我,滚!
我爱这夜色茫茫,也爱这夜莺歌唱,&rdo;雪苼散开了长发,乌黑柔软的秀发就像瀑布一样披散在她柔白的肩头,让赫连曜的眼神更加火热。
扔掉最后一丝遮蔽,她跌跌撞撞的走向浴缸。
赫连曜飞快的把自己的脏衣服脱下来,然后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肢,&ldo;小乖,小心点。&rdo;
雪苼忽然提高了警惕,看着他的眼神也很愤怒,&ldo;你是谁,给我滚出去。&rdo;
赫连曜咬了她的手指头,&ldo;没心肝的小东西,我是你男人。&rdo;
雪苼冷笑,&ldo;我没男人!你这无赖,少骗我。&rdo;
赫连曜觉得好笑,&ldo;没男人那皓轩哪里来的?&rdo;
雪苼忽然安静了,她垂下眼帘,密长的睫毛忽闪,就像停到花间的蝴蝶,美丽,却又那么的脆弱,&ldo;皓轩是个意外,他都不认,还说孩子是别人的。我尹雪苼这一辈子除了他从来都没让别的男人碰过,他竟然说孩子是别人的。你说他是男人吗?他该死吗?&rdo;
她从来不说怨,其实怨早埋在心底,赫连曜又是心疼又是惭愧,摸着她的长发说:&ldo;对,是该死,根本不是个男人。&rdo;
&ldo;就这样的男人还想跟我复合,你说我该给他机会吗?&rdo;
赫连曜心情复杂,这事儿要是真放在别人身上他肯定说不给,但是他就是那个男人呀!
&ldo;雪苼,那你还喜欢他吗?&rdo;循循善诱,他可也是个老狐狸。
雪苼眨了眨眼睛,惺忪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忽然娇滴滴的笑着摸上他的脸,&ldo;三条腿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姐姐我长的貌美如花还怕找不到好人家?我看你就不错,不如从了姐姐吧?&rdo;
赫连曜气的脸都绿了,还姐姐,她从哪点看到他长得像个小白脸儿?
要是借机占点便宜估计可以,但是赫连曜也有他的骄傲,被自己的女人当成小白脸给临幸这种事发生在一个堂堂司令身上,丢死人了。
握着雪苼的腰他把人给浴缸里抱,&ldo;乖乖去洗澡。&rdo;
雪苼舒服的躺在热水里,手指撩着水花,&ldo;你还不乐意了,实话告诉你,我才不乐意呢。姐姐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吗?对。我就是个随便的女人!既然他觉得儿子不是他的那就不是喽。从今天开始我要广纳后宫,养一群面首,天天晚上换男人,就跟那个白夫人一样。&rdo;
赫连曜鼻子都气歪了,这是喝醉吗?喝醉还能记得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