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子出曾说,他只喜欢蓝田玉,因为这里面有他和金镶玉名字的一个字,而田四四方方是个家,把他们给联系起来。
他不禁愣住,抓着士兵的衣领问:&ldo;送礼的人呢?是个什么人?&rdo;
&ldo;回师座,是个男人,挺凶悍的男人。&rdo;
&ldo;一定是阿金。&rdo;蓝子出起身要去追,可是喝多了的腿脚不灵变,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勤务兵忙把他给扶起来,&ldo;师座……&rdo;
&ldo;师座,该安歇了。&rdo;苏子衿的声音朗朗从后头传来。
蓝子出心头一颤,他结婚了呀,他的新娘是苏子衿,一个温雅善良的大小姐,他应该珍惜爱护一辈子的人。
脚步生生换了个方向,他推开勤务兵跌跌撞撞的往屋里走。
苏子衿把人给扶住,她软声细语的说:&ldo;进屋吧,喝杯醒酒茶。&rdo;
蓝子出把头靠在她肩头,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整个人都冷静下来,&ldo;对不起,子衿。&rdo;
苏子衿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小声说:&ldo;子出,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我们都结婚了,我们就要好好的过日子,是不是?&rdo;
蓝子出握住她的小手,&ldo;子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对你。&rdo;
两个人依偎着进入新房,拉下了红纱帐,那个礼物随手被扔在桌子上。
雪苼在金华住了五天就热的不行了,虽然有电风扇,但是她的身体有不能经常吹凉风,第六天赫连曜就带着她去了晋州。
晋州也是热,但小喜在山里,是很凉快的。
静云庵在深山当中,先不说山路,光台阶就要一百多层,看着那几乎要跑到云霄里的台阶,已经走了半天山路的雪苼都要哭了。
赫连曜蹲下身子,&ldo;上来,我背你。&rdo;
雪苼还嫌弃他,&ldo;赫连哥哥,你行吗?&rdo;
一听这话男人的尊严就受到了挑衅,&ldo;我不行?昨晚是谁哭着说不敢了?&rdo;
提起这茬儿雪苼终于找到了今天腰酸背痛的元凶,&ldo;都怪你,知道今天要走山路昨晚还……&rdo;
&ldo;昨晚还什么?&rdo;他坏笑着,那笑容在绿林碧涛里格外的清凉。
雪苼娇娇的剜了他一眼,嘟起小嘴在他手心里捻着,&ldo;你坏。&rdo;
她这幅样子太可爱,就像个十六岁的少女。
赫连曜心头荡漾,看看身后跟着的士兵,他大手一挥,&ldo;你们都走远点儿,休息一下&rdo;。
大家一看就明白了,担心司令的安全又不敢靠近,集体转身当了瞎子。
赫连曜把雪苼推到一棵树上,低头就要亲吻。
雪苼哪里肯,她用手捂住他的嘴巴,&ldo;不准,那么多人看着呢。&rdo;
&ldo;谁敢看我挖他眼睛。&rdo;
&ldo;你这个暴君昏君。&rdo;雪苼小声说着,柔软的小手掐着他腰间的肉。
赫连曜实在忍不住了,压上去就凶狠的亲了一通,俩个喘吁吁的分开,他也小声说:&ldo;我还是淫君。&rdo;
看着远处的一个个绿色身影,雪苼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无赖。
赫连曜蹲下身子,&ldo;上来,再磨蹭就天黑了。&rdo;
&ldo;明明是你磨蹭。我不要你背,你的腿走这么长的路我都担心呢。&rdo;
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的腿,赫连曜心里甜甜的,他又蹲下一点,&ldo;没事,你没发现我最近都很好吗?让你看看哥哥的本事,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