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里早已人去楼空,除了满地的步离人尸体外,无一活物。。。
寒鸦则看向远处大门:“狱门与囚笼洞天断开了联系,看来景渊将军的计划成功了,呼雷已经逃了出来。。。”
“可是。。。那两位曜青使者呢?姐姐呢?”寒鸦也开始左顾右盼。
在一众步离人尸身中,雪衣的身影十分醒目。
眼尖的丹恒率先发现:“那边。”
然而当众人快步上前,竟发现瘫坐在地的雪衣早已没了生机。
丹恒轻叹口气:“雪衣小姐壮烈成仁。。。寒鸦小姐,还请节哀。”
“若实在无法接受。。。我帮你教训景渊,都是那家伙不计后果!”
他实在搞不懂景渊为何要整这么一出。
没发生伤亡还好说。
可现在亡者就在眼前。。。
姬子和瓦尔特也有些过意不去,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怎料寒鸦一脸平静:“哀悼?”
“我没那个意思。”
还没反应过来的丹恒愣了愣。
姬子与瓦尔特也面面相觑,暗道这十王司的判官会不会太。。。冷血了点?
“诸位误会了,”寒鸦轻声解释,“蒙十王恩赐,姐姐她在数百年前就已经成了机巧之身。”
“死亡后,其‘灵魂’回归因果殿的案牍库,对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虽然我也不想看到她每次都如此轻率地消耗自己身体,就像一个可以被轻率替换的零件那般。”
“但。。。”
寒鸦颇为无奈。
显然。
仗着自己的“不死身”,雪衣不止一次发动类似的舍身攻击。
“对了,”寒鸦不愿在外人面前数落姐姐,索性转移话题,“你们有没有找到可能是曜青使节的伤亡者?”
“其中一人是衣着华美的狐人;另一人披挂着暗色袍子,瞧着似个亡命徒。”
瓦尔特干脆摇头:“没有,除了雪衣姑娘的‘身体’外,这里全是步离人的尸体。”
“我甚至没瞧见长得像狐人的死者。”丹恒严谨补充。
寒鸦判断道:“也就是说。。。那伙劫狱的步离人释放出呼雷后,还劫持了曜青使者。”
“这也在太郎先生的卧底计划当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