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砰地一声被阖上,连烛火都来不及点燃,顾晚就将人抵在门板上,黑暗中,她扣住商绒玥的胳膊,捏着下巴,仿佛在侍弄一只不听话的猫,强迫对方抬头看自己。
视线交汇之时,猫咪眼里丝毫不见恐慌,反而半眯着眼眸翘起唇角,明知顾问:“三娘这是要做什么?”
鼻尖贴上着她的脸蛋,绕着颧骨的位置来回磨蹭,顾晚鼻音微重,低沉的声音如玉萧般娓娓动听。
“想吃糖了。”
湿润的唇一张一合,滚烫的吐息贴在商绒玥的耳根处,来回撩拨着她鬓边的碎发。
最后,覆在她殷红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
指尖戳在对方肩上,看似推搡,实则动作轻柔又妩媚,力道时轻时重,非但没拒绝,反而更多的是暧昧的勾引。
商绒玥将顾晚往后推了推:“三娘不是说,重欲不好。”
谁知这一推不要紧,顾晚不知想到什么,身子僵了一瞬后突然来了劲,上前一步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直奔浴房走去。
将人放进屋里,紧接着便关上了门,燃起烛火后,转身去外间把窗户打开,站在窗边吹风。
顾晚走了,把商绒玥与自己分隔开来。
夏夜的风,也还算是凉爽。
直至里面水声响起,顾晚这才微微回神。
李玥玥身子不好,每次亲近,都会见血。
方才一时意乱情迷,险些就没有把持住。
可是随着隔壁水声不断,顾晚觉得这客房愈发难耐,在外间用盆里的水拍打在皮肤上后方才缓和几分。
喉咙一阵干痒,想要用茶水压一压心里的火气,谁知连茶壶竟空空如也。
罢了。
她下楼去问小二讨壶新的茶水,待回来的时候,商绒玥已经从浴室里出来,换上寝衣的她,头发上的水珠还未擦拭干净,湿润的发尾,打湿了本就轻薄的衣料。
半透明的一片紧贴在皮肤上,下朦胧的肉色若隐若现。
这便罢了,见她进来,床上的女子突然撩起裙摆,露出双腿,堪堪支在床上,然后去摸床头的小罐子脂膏。
雪白的皮肤上,指尖挖出一小块乳白色的膏体,堆叠在皮肤上,随后将其慢慢推开,温热的掌心来回轻揉,原本奶白色的膏体一点一点化作透明,她脚背绷着,两条腿伸展成柔滑的曲线,原本白皙的皮肤在烛火的辉映之下,泛起细碎的光,耀眼无比。
“你回来了。”
商绒玥装作刚抬眸注意到她,浅笑着招手召唤人过来。
“方才净手了吗?”
“嗯。”
顾晚点头。
“后面我自己摸不到,能不能劳烦三娘帮帮我?”
顾晚:
说完,商绒玥便转过身去,退下搭在肩上那松垮的衫子,没了朦胧的遮掩,皎柔的美背直接露出,像一块无瑕的玉。
少女肌肤胜雪,即使不施脂膏,也如凝脂般柔滑。
若是再多了这一层滋润,想来触感
顾晚意识到心中的想法后,赶紧断了思绪。
不知何时,她的脑子竟也这般污糟,整天想着这些污秽不堪的东西。
可视线一低,正落在对方的腰肢处。
顾晚记得,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最是纤柔。
都说猫是没有骨头的,兴许这磨人的妖精真是白猫化了形。
床上的“白猫”
又回头朝她喵喵叫了两声,勾着雪绒绒的爪子,顾晚一时愣住,机械地走过去。
脂膏摊在掌心,轻轻搓揉瞬间融化成液体,铺在那香温玉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