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寝殿外,各宫妃嫔、皇子公主、文武百官里里外外跪了满院子,外厅是几位看着煎药的太医,至于内室,就只剩下赵书珩、赵桓和王久。
以及几个端着汤药的婢女。
王久从她们手中接过药碗,吩咐道:“太医说了,陛下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休息,没事你们都去殿外候着。”
大内总管发话,更何况王爷与皇子都在侧,宫人们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放下托盘,低头退了出去。
“陛下怎会突然如此?”
赵书珩问道:“明明方才还好端端地。”
赵桓回答:“刚刚太医不是说过了,急火攻心,这才吐了血,好在身子并无大碍。”
三皇子已经发话,可赵书珩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与四妹妹的婚事还没有定论,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将四妹妹从顾晚的手里夺出来。
但圣旨一事,顾晚的那道玉玦的确在他之前,皇帝有没有过废除那道圣旨的口谕,这样拖下去,只怕是不妙。
万一到时候,顾晚落网,按照圣旨四妹妹与她且不说别的,万一再祸及四妹妹,那他所有的布局,就全部功亏一篑了!
眼下最着急的事,就是要让老皇帝转醒,否则一旦出了什么意外,不论是谁继位,也断无更改先帝旨意的道理!
王久看出赵书珩眼眸中的着急之色,上前回答道:“王爷,奴才有一法子。
陛下病得来时汹汹,太医院众位御医皆是束手无策,只怕是这病,不单出在身体上。”
“不出在身体上?那是什么?毒物?”
王久轻笑了一声:“王爷说笑了,陛下的贴身之物是经过层层筛选的,检验的手续不止一道,若是下毒,难度太大。”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靠近赵书珩,低声道:“奴才自小生在乡下,从前庄子里也有上了年岁之人突然昏厥,请了许多郎中也诊不出个所以来。
后去寺院中寻了一道符纸,燃烧之后将灰烬掺了汤水饮下,又在床头安置护身香囊,着第二日人就没事了。”
赵书珩抿着唇,半信半疑,也不回话,只冷冷凝视着对方。
王久见状,赶紧跪下身去:“是奴才失言,陛下乃真龙天子,怎会与奴才年少时庄子上的老者相比,还望殿下与王爷恕罪。”
赵桓上前宽慰他:“他一个宫人哪里懂得那些,看在他平日里忠心耿耿的份上,翊王还是不要与他计较了!”
说罢,朝王久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下去。
谁知王久才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赵书珩突然叫住了她。
“你说的那个老者,现下如何了?”
原本,顾晚是没打算真的对玥玥做什么。
她只是太想念对方了,只是怀念昔日,抱着她相拥入眠的情景。
但,娇躯入怀的时刻,她偏偏又想要更多。
看着那抹雪白的颈子,顾晚凑了上去。
她想在玥玥身上留下个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样日后每每看到那个印记,玥玥总能想起自己来。
真的下口,却又舍不得。
她怕玥玥出血,怕玥玥觉得疼,怕玥玥哭
如此反复,渐渐地便朝着另一个方向失控。
玥玥起初是不愿的,她能明显地感受到一股推力,直到她攻陷熟悉的阵地,直至那最柔软的特别,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掌心渐尖失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