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最亲密的人就是我,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怀疑我下毒,然后抓我。
她轻蔑地说:如果你愿意承认下毒,我一定会抓你的。
他笑了笑,用手抚摸着珊瑚熟睡中的脸蛋:开玩笑的,我当然不会舍得下毒毒害我最深爱的人。在她出事那天,我一直在她的房子里待着,也没有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还记得她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你快要学会弹奏《匈牙利第二狂想曲》,然后就一蹦一跳地出门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她,直到你的来电告诉我,她中毒了,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与世无争,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人害她呢?真是想不明白。
说起这件事,她就很生气了:为什么她出事了,你不是第一时间来看她,而是到了现在才来?
他低着头,愧疚地说:对不起,我是一名医生,那天我接到你电话的同时,也接到了医院的紧急来电,病人的情况很危急,我就第一时间赶了回去处理,忙到现在才有时间过来。
她暗讽道:你还很有道理是吗?自己的未婚妻出事了都不顾,反而跑去救病人?
他执着地喊着:我是一名医生!不能见死不救!我过不了自己那关。
她突然有点后悔这样说话了。
“在很多年前,我也是因为这个执着的信念,错过了我的前妻,我以为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但经过这一次以后我才发现,原来历史是会重演的,宿命是逃避不了的,我犯了同样的错误,但幸运的是,这一回她相安无事,我觉得这一定是上天在用另外一种方法来安慰我。”
她喃喃地说着:你的前妻?
“呃……这是一种不开心、不愉快的回忆,就不要再旧事重提了。”
她留意到他脸上哀伤的神情,故此就不再追问下去。
突然之间,身后又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发现原来是张慧姗。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染满灰尘的牛仔裤,不太精神的面貌,有点疲倦地说:不用紧张,我是来探望珊瑚的。
“珊瑚的情况怎么样?”
“呃……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不过一直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真遗憾,那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无缘无故就中毒了呢?”她说着说着的同时,猛然发现了站在另外一边的男人,满脸憔悴,正用着复杂不安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你是张慧姗?
她很惊讶地说:是你?爱尔兰医生。
黄雁如好奇地问:你们是认识的?
爱尔兰低沉地说:当然认识,如果不是我前妻的关系,我也不会认识她。
张慧姗面带微笑地说:真的很遗憾,你妻子那件事我也很难过,但痛苦与灾难总会过去的,对吗?
“是的,我学会了接受现实……”后面那句话他欲言又止,张慧姗朝他伸出手:在这里见到你真的很惊讶,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陈梓姗、鸣姗姗还有徐姗姗都相继地遇害了,而且就死在拍电影的片场里。
“我知道,新闻上有说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