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子抬起手,用食指擦掉自己嘴角的血,在白皙的手指上又留下了一丝红色。
她将手指伸到妓夫太郎嘴边,在他下意识仰头含住以后,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血和你的血……有什么不同吗?”
“……”
梦子和自己的血。
妓夫太郎本就不平静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张开嘴,因为含着梦子的手指,说话时也有些模糊的鼻音:
“不一样……自己的血没有味道啊。”
没有味道啊。
那就和自己尝到的是一样的。
“嗯……也是呢。我也觉得是这样。”
梦子轻声说,把手指从他的嘴里抽出来,湿润的手指好像还残留着那种被舔过的麻痒。
“那、谁的更喜欢呢?”
妓夫太郎盯着她,流露出一种有些怨毒的神情:
“……梦子大人啊……你知道的吧……”他抱怨着,说话时有些神经质:“我想要你的血,可是想得受不了,每天每天每天都……想要朝你的脖子咬下去……真烦恼啊。”
梦子笑了。
她表扬似的轻轻捧起妓夫太郎的脸,“谢花……你和小梅很讨厌加茂宪伦吧。之前你砍掉的他的手,应该有留下骨头吧……把那个找到以后,交给我。”
在他不断加重的呼吸里,梦子偏了下头,露出干净雪白的脖颈。
拨开黑色的发丝,光洁的皮肤下,似乎隐隐透出了血管的纹路,散发着无声的、诱惑的甘甜气息。
脸上是柔和的、像是月光一样的笑容。
“那样的话……下次,就让你咬我的脖子哦。”
……哈啊。
梦子。
“…………好啊。”
妓夫太郎黄色巩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睁大了一点,微小的瞳仁好像在缩动。
低哑的笑声里,难掩古怪的兴奋。
“我会为您拼命的啊……梦子大人。”
……
加茂宪伦。
放任了那具尸体里的家伙这么久,差不多该处理一下了。
虽然和患者一起玩也蛮有意思的,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自己一刀的患者就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