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铮见她有姜美丽陪就没继续追了,脚步缓下来,“你别当姜美丽单纯就什么都不知道,演过了就是物极必反。”
听见他这么说,谢翩把脚放下来,跟在他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其实莫阿娇跟姜美丽是一样的。”
不一样,她比姜美丽心理敏感多了。连铮拿出手机打开信箱,编辑好一条信息发送给了最近联系人。
正在上楼梯的莫阿娇听见短信铃声,停下脚步拿出来按开来看,烦躁的脸就像雨后马上出现彩虹一样晴了笑了。
“靠,要不是看过你户口本,我真怀疑你是四川人,变脸做的炉火纯青。”旁边姜美丽忍不住鄙视,刚刚谢翩的金鸡独立她可是回头看了好几眼。
她生在北江市、长在北江市,上辈子是四川人的可能性大一点。她边上楼边回味着刚刚手机收到的那句话:也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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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干部除了本职工作还要做什么,那就是集体活动没人参加时要被抓壮丁的。
运动神经为零的语文课代表莫阿娇又因为马上要开的春季运动会发愁了,姜美丽这个智囊团一如既往地在给她想主意。
“拔河吧,你可以在里面可以滥竽充数。”
“那么紧张的情况下你能充的起来吗?”
“跳高吧,你可以直接从杆下过。”
“……”
“啦啦队吧,我们班男子篮球比赛时你穿短裙上场热力跳半分钟。”
“……”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干脆去跟班长说你那两天正好流血得了。”姜美丽把能想到的都想了,
她也黔驴技穷了。
“哪里流血了?”刚从后门进来的连铮正好听到姜美丽说的最后几个字,他这才去上个洗手间这么短的时间出了什么事?
听完整个对话想睡又没睡着的谢翩转身,“一个月一次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梨子:阿连,软香在握,什么感受?
阿连:我要的是软香包围。
梨子:说明白点好吗?
阿连:我要进洞。
梨子:几杆进洞?我斯诺克不太懂。
阿连:来人啊,把这个伪装纯洁的老黄妈拖出去轮五分钟先~
啊,阿连,五分钟怎么够~啊~~啊~啊~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你点完这章,却没有留个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