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沇弯腰俯下身子,“听闻八皇叔前几日刚添了嫡孙……。”
宋曜闻言瞳孔猛的放大,怒瞪着宋沇,“你敢!”
“八皇叔,孤敢不敢,你不是都试验两次了吗,怎么还是没长记性呢?”
语气似调侃,淡淡的不起波澜,宋曜又气又急,再不敢得罪宋沇了,因为他知道,宋沇真的敢!
宋沇站起身抬眸看了眼西越帝,“父皇,此乃叛国贼,不配做西越摄政王,儿臣建立将此人头颅斩杀悬挂于高墙之上,让那些将士们瞧瞧,西越绝不姑息任何一个叛乱之人。”
“你!”宋曜怒瞪着宋沇,却宋沇又道,“自古以来,谋逆者杀九族,八王府一干人等也是从犯,所以儿臣恳请父皇一一诛杀,以儆效尤!”
宋曜彻底慌了,看了眼西越帝,“皇兄,是我错了,这一切和八王府没有任何关系,念在你我多年兄弟情义上,请皇兄开恩,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西越好,都是一家兄弟……。”
说到动情之处,宋曜朝着西越帝磕头求饶,西越帝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忍。
“敢问八皇叔,八世子如今在何处?”宋沇淡淡的开口。
宋曜一下子噎住了,脸色一阵青白变幻,目光紧盯着宋沇,“你根本就不是宋湛,你一定是假冒的,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蛊惑君心,太子呢,你将太子藏匿何处?”
宋曜是被逼急了,所以乱咬一口,西越帝眉头跳了跳。
宋沇却笑了笑,眼眸却是波澜不惊,“八皇叔既不认孤这个侄儿,那孤可就不客气了,来人啊,将八王府一干人等,如数抄家,一个不许错漏!”
“宋湛!”宋曜气的咬牙切齿,猛的喷出一口血来,“你不得好死,枉费我教你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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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上枝头:殿下嫁到》
他主外,夺嫡谋权无所不作!
她安内,宅斗争宠无所不为!
旁人嘲笑她不过区区一介婢女,却仍然妄想要爬上皇子的床榻!
云舒:搞错了吧!是你们口中尊贵无边的皇子想要爬上本姑娘的床榻!
皇子府中莺莺燕燕,各色千秋,弱柳扶风型、霸气外漏型、温柔似水型……
唯独没有像她这种,嗯……啥啥都行!
云舒:本姑娘既能披甲上战场,又能着裙入闺房,既能英姿骑战马,也能娇羞吟卧床……不服来战!
小剧场
云舒:“嗯……疼……”
夜倾昱:“忍一下……就好了……”
半晌之后……
云舒眉头紧蹙:“诶,别……你轻点……”
夜倾昱满头大汗:“舒儿乖,听话……”
又是半晌……
云舒:“殿下,你要是不会挽发就算了!”
头皮都要给她揪掉了!
夜倾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