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啊。”他问得漫不经心。
“夜店!”
电话那头的兴奋劲儿就跟洞房花烛夜的新郎官似的,就差搓搓手了。
纪潼哑着嗓子:“带女朋友去个夜店你这么兴奋干嘛,难道你还能当着她面要人电话号码?”
杨骁憨憨一笑:“难得有机会让她放松一下,她高兴,她高兴我就高兴。”
季晴杨母亲被放了出来,母子俩都与整件事无关,从此不再是无依无靠了,因此这段时间生活渐归正轨。
“去吧去吧。”
“不去。”
“去吧去吧!”
“不去不去。”
纪潼不耐烦地拒绝:“我对蹦迪不感兴趣。”
“啧。”杨骁无奈,“你丫真没劲。行吧,那我们四个自己玩儿。”
“四个?”他闲闲地问,“还有谁,郑北北这货交男朋友了?”
“哪儿跟哪儿啊,没听说。”杨骁挺诧异,“是予辰哥,他在呢。”
下一秒纪潼弹簧一样坐起来:“叫车叫车!”
第30章你能原谅我吗
市中心有条酒店街,一到凌晨一点就开始堵车,一直能堵到公鸡打啼的清晨。
纪潼跟杨骁乘的出租车停稳时已经是夜里近11点。酒吧门口全玻璃内嵌小球灯,细线流光随音乐幻形,对两个初入大学不久的小伙子来说还颇感陌生。
照平时的作息他们俩都该洗洗睡,不过现在却仍亢奋。
杨骁不困是因为他老远就见到季晴杨,挎着个小包挤在一队人中间,穿着黑色裤袜的两条小细腿戳地上像圆规的两头。
“晴杨!”他朝那儿挥挥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纪潼不困却是因为他哥。从来都传统守旧的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种地方,他想不出是出于什么原因。
两人走过去,杨骁又问:“等很久了吗?干嘛不在里面待着。”
季晴杨抿着笑摇摇头:“我也刚到,大厅有人抽烟我就出来了。”
见到纪潼她还觉得有点儿别扭,去年闹的那个情书乌龙她隔了好久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连大厅都有人抽烟,里头的环境也许是烟熏火燎,梁予辰不是烟草绝缘体吗?为什么又能待在这种地方?
纪潼着急道:“咱们快进去吧,我哥是不是已经在里面了?”
“我问问。”杨骁拿出手机拨给郑北北,问完位置又顺嘴说,“对了潼潼也来了,坐得下吧?”
纪潼诧异地看着他挂断:“你事先没跟她说我要来?”
他以为是郑北北攒的局,特意让大家来见见世面。三人中只有她蹦过迪。
“说了啊,”杨骁说,“不过予辰哥当时在电话旁边,说你感冒了,让我别叫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