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
“二小姐,二小姐,您等一下……”常山追来的速度极快,没一会便拦下了梅素婉的马车!
碧瑶拉住缰绳,看着常山一脸的茫然,“常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常山目露精光,对着马车道,“二小姐,在下拾到一块玉佩,您看,是不是您的……”
碧瑶一顿却已被常山拉到了一边。见他全身戒备的站在马车边上,碧瑶心道,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于是暗暗的将匕首捏在手中,可不能让他伤了小姐!
而坐在车里的梅素婉,对常山的这般的机警倒是露出赞赏的目光!
转眼收回心绪,撩起帘子还没等步下马车,却被常山一句得罪了,带离了马车,紧随而至的衙差刹那间便将马车围个严实!
“啊……”梅素婉失声尖叫!
却见常山极快将梅素婉放到地上,后退一步,“二小姐,情势所逼多有得罪!”
话落,他一个空翻折了回去,对着马车极其冷漠地道,“隔下劫持一介女流,怎能配上英雄名号,出来吧!”
远在人群后的梅素婉,只能无力的翻了翻白眼,还真是惊弓之鸟了!
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常大人,您误会了,车里没人,车里真没人……”
这边常山看着那纹丝不动的车帘,又听到梅素婉的话,双眼一眯,持刀跃上马车。
很快,常山又提着刀退了出来,他涨红了一张脸,怀里抱着一大块光洁发灰的大石头!
哭笑不得地道,“二小姐,没事您放弄那么多的石头在车上做甚?”
梅素婉绷着脸憋着笑,上前道,“鸿县出产理石,素婉这一次不只是给母亲扫墓还要修坟的。”
常山抿紧双唇,将石头放回车上,别提多别扭了。
可他向来光明磊落,回身对梅素婉一礼,“是在下鲁莽,得罪之处,请二小姐原谅!”
梅素婉道,“哪里哪里,是素婉的不对,在这关键时期,却还出来捣乱,大人不怪就好!”
一痛客气,梅素婉主仆再次上路,常山带人折回鸿县,可越想,越觉得自己丢人,这叫什么事啊。
“头
,那就是要嫁给擎王的梅二小姐吗?”官差甲凑了过来,直接无视自家那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头,好奇的问道。
“对啊,听说她又废又丑,未嫁先休,就是她啊?”衙差乙也不落人后。
那衙差丙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一句,“头,你抱着是什么感觉?”
常山顿时内牛满面,感觉,他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跟自己说再见了!
你说你抱了谁不行,为毛就抱了擎王的未婚妻呢?
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这会才反应过来,要是她的车上真藏了人,她怎么能撩起车帘想要下车,那拿她当人质的人,不是傻子吗?
唔,感情,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
“哈哈哈……”扬着马鞭,和着笑声,主仆二人的马车,越行越远。
“小心笑掉下巴!”梅素婉翻了本书出来看,本来是想以沈傲君的身份离开,那会快一些,也会自由一些,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算了,就这么走着吧,反正明天也到岐云山了!
“小姐,我估摸着,那常捕头回京后一定会蹬上府门负荆请罪的,你说万一你家擎王一个没忍住砍了他一双爪子可咋整?好歹人家也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才不分青红的抱了你哇!!”
碧瑶一想到那男人那紧张的一刻,和捧着块石头的模样,就笑的肚子生疼,哎呀,太搞了,不过,也怪主子心眼太多!
十万两银子可不轻,昨夜里又下了雨,想没有车印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弄几块大石头放在车里,谁能往银子上联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