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下却不住的嚎叫,这大理寺卿可不好当啊!
特么的一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连个线索都没有,怎么查?
唉,头啊头,看来,咱们就要说再见了!
“林将军,可有将襄王请回来?”
燕皇转头看着林将军。
林将军上前一步,“回皇上,襄王吓破了胆了,是死活不肯回来,他说,若是臣再逼他,他宁肯自吻,不得法,臣只好派人跟着……”
“吓破了胆?”燕皇眯着眼睛,一个个都长大了,长能耐了,都跟他玩起了心眼?
好好好!
目光一闪,盯住一言不语的燕涵奕,“奕王怎么不说话?那别苑里住着的可是你的亲哥哥……”
燕涵奕上前一步,“回父皇,儿臣是在想,这京里到底有什么,竟吓的二哥自己演了这么一出戏来……”
“你说什么?”燕肃猛的站了起来,可腹部的疼痛也随之传来,额角立时现了冷汗出来。
“父皇,别苑守卫森严,别说是刺客,就是苍蝇也不见得能飞进去一只,更何况,并无人见到刺客的面貌,所以儿臣斗胆猜测,这火是二哥自己放的,目的,只是想回柳州……”
“莫廖,你查了现场,别苑里可有尸体?”
莫廖回道,“回皇上,别苑中别说是人,就是屋子,也全部烧成了灰,至于正殿里有无他人,无从查证!”
“废物!朕养着你们做何用?滚,都给朕滚出去……”
此时距离早朝的时间,也不远了。
“唉,这叫什么事啊……”有官员叹息着,进了偏殿之中。
百官并没有出宫,皆去了偏殿,毕竟出去就得马上进来上早朝了。
“擎王,此事,您怎么看?”林将军凑到了晏寒天的身边,轻声问道。
“没看法。”晏寒天回的简单。
“哼!”燕涵奕冷哼一声,“擎王向来精明,怎么会没有看法?还是说,这本就是擎王的主意?”
晏寒天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垂头,心道,听说南煜那小子还得了丈母娘一块玉佩,嗯嗯,他也得让他媳妇给他弄一个才行!
晏寒天对他的默视让燕涵奕极下不来台,脸色越发的阴戾起来。
“看来是本王猜对了!也是擎王与襄王自幼较好,襄王回京这期间谁都不见,却独独去了你的擎王府,想来,二位定是相谈甚欢了?”
晏寒天抬头,送了他一个:你真无聊的眼神后,转了轮椅向旁走去。
这种彻底的无视,让燕涵奕紧紧的捏住了拳头,晏寒天你给我等着,等我蹬上皇位的那一天,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晏寒天看了看天色,阴阴的,好像又要下雪,这早朝上再议也就是那些事,直接向外走去。
“王爷,皇上有请!”结
果才走到偏殿门口,竖公公竟走了过来。
“本王身子不适,劳公公回了皇上,就说本王今日早朝请假!”
百官唏嘘,这擎王仍就这般狂傲!
看了眼燕涵奕,心道,皇上的面子都不给,奕王,你的心里多少的该平衡了吧!
“这……王爷,皇上说……”
“没什么好说的,本王府中抓了几个刺客,还未来得极审便被传入宫中,想来这会,已经问出了什么,公公便如此说就好……”
小竖子噎了一下,这擎王府,天天有刺客,也没有见擎王抓个一二,怎么却在今晚抓了呢?
却也只好点头。
晏寒天临出偏殿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燕涵奕,“奕王,你即说那别苑是涵襄自己烧的,那本王府中的刺客,是不是也是本王自己弄出来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