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傲哥哥怎么了?水当傲就是我傲哥哥!你不是不推开水彩雪吗你!你就让你彩雪妹妹扑上来呀你!”
“不准管水当傲叫傲哥哥!”
“我就叫,就叫了!傲哥哥,救命啊!”
石敛狼眼里喷火,气的浑身发抖,这死女人!
“啪啪啪!”又是一顿拍打,被气疯了的石敛,手上没个轻重,凌轻那粉臀,火辣辣的疼!
“臭石头!呜呜……臭石头!你滚,滚得远远儿的!”
凌轻委屈极了,泪珠儿啪嗒啪嗒的流,哽咽着嘶喊。
小楼外,巩于山瑟缩一下,摸摸鼻梁,后退数十米。
哎呀,殿下!您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这女人,是能打的么?
石敛将凌轻翻过身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只是这人还没坐稳,凌轻就扑腾的叫疼,撕心裂肺的喊疼。
不说前世,就算在冥界几百年,她何时受过这种罪?
“轻儿,我……”石敛这下知道,什么叫手足无措了。
该死的!他怎么就没了分寸!
“呜呜……我,我再也不要搭理你了!臭石头,呜呜,我,我不做你未婚妻了!”
凌轻侧趴着,瘫软在石敛腿上,这模样,哪儿还有比赛那会儿的狂肆样?
“轻儿!”石敛皱眉,厉声道:“这话,你万不可再说了!”
“我就说!就说!”凌轻硬脾气一上来,还真就杠上了:“我就不做你未婚妻了!你走!”
石敛被心疼盖下去的火,又蹭蹭蹭的窜上来,正要动作。巩于山就闪身进来。
“殿下,嗯,这个,还是先给皇妃疗伤的好!”
“滚出去!”石敛盛怒,爆喝出声。
巩于山可怜兮兮的赶紧直线滚,他好心来着,结果殿下还不领情!
不过,殿下有怒气,是好事……
石敛轻柔的将凌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凌轻一挨着软被,就拱啊卑把脑袋埋进去。
抽抽搭搭的低声哭泣。
石敛一叹,是他冲动了。涉及轻儿的任何事情,他都淡定不了。
土灵力一震,凌轻粉臀上就空无一物,清晰的巴掌印在白嫩的臀上,异常醒目。
他竟然,下了如此狠手。
石敛顿时恨自己恨得牙痒痒。手掌一翻,一瓶雪羽玉骨膏散发着清香。
巩于山在外面耸耸鼻子,目露惊讶,忽而摇摇头。咳,小小的外伤,能用的着雪羽玉骨膏这般圣品么?
挖出一坨,轻轻抹在凌轻瘀血的臀瓣上,石敛这会儿,是没有丁点旖旎的心思,他只顾着心疼和自责去了。
凌轻被那清凉的感觉吸引了注意力,可就不探出脑袋来。
哎!石敛一叹,说:“轻儿,是我的错,不该出手的。”
“哼……”
“轻儿,你出来看看我可好!”
“哼……”
“轻儿,唔……”石敛突然双膝重重的跪地,痛吟出声。
该死!他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