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古妙说着,脸色有些红,她现在坐在凳子上,臀部上也是火烧火燎的肉痛!
两夫妇再度对视一眼,眼中的无奈,气的鱼古妙浑身一颤。
“皇兄,你难道就看着妙儿受苦吗?难道,就看着咱们鱼家的基业,变成土族的吗?”鱼古妙轻声轻语的说着,可那说出来的话,却让鱼古翔夫妻俩猛然站起身来。
“鱼古妙!你屡教不改!活该受罪!”
鱼古翔气急败坏的说完,拽着自家爱妻的手,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两人一走,一名黑衣人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凌云宫。
“殿主,主母……”
一五一十的将三人的对话禀报给石敛和凌轻。
两人若无其事的相互围着琼浆玉露、灵果灵汁。
“继续盯着,这女人可是死心眼儿的很,留她一命,就要让她还有些价值!”
好半晌,石敛才不甚在意的说道。
黑衣人再度悄无声息的离开。
游说了鱼古翔无果,鱼古妙安分了两日,一天晚上,鱼古权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鱼古妙的寝屋内。
“想清楚了?”鱼古妙拿着刻珠飞快的写着。
鱼古权凝视鱼古妙片刻,低沉的说道:“你弄成今天你这模样,你后悔吗?”
“后悔?后悔没有弄得石敛家破人亡!”鱼古妙讨厌石敛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了。
自从他成为小殿下的那天起,她就厌上了。
她恨凌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夺了她所爱、毁了她嗓子,她如何不恨?
鱼古妙从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自作自受,喜欢作,就作死!
“石敛荣登大统已经成为事实,为了小命着想,我还是安分做权安王的好。”
鱼古权说着,悠然自得的捏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嘬两口。
那模样,就好像是他已经在适应闲散二字了。
鱼古妙觉得看不懂了,这个当初跟他争的死去活来的弟弟,能轻易就放下了?
杏眼仔细的打量打量鱼古权两番,鱼古妙心中百转千回了起来。
这女人,不发疯不发狂的时候,脑子转的挺快。
“你既然要洗心革面,今天悄悄来我这儿,是要做什么?”
鱼古妙也打起了太极,寒暄,谁不会?
鱼古权笑眼隐隐的瞥了暗处好几道若影若无的气息,然后云淡风轻的说道:“皇姐,不是我说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执拗着?禄家上下都鸡飞狗跳了!”
“外公怎么了!”鱼古妙猛地站起来,由于力道太大,脚底剧烈肉痛。
鱼古权轻笑一声,“禄家,能安生过上平凡的日子,就是现在最苛求的了!”
“石敛!”
鱼古妙永远也忘不了,石敛面无表情的冷然说了几句话,就让云下帝国盘根错节的禄家,连根拔起!
浑身一抖,鱼古妙突然惊觉,她的对手,竟然如此强大?
好看的丹凤眼一挑,鱼古权再度说道:“皇姐,国君短短时间中之内,就将云下帝国强大了两倍,还将水木土三族收纳手下,你说说,咱们还图个什么?”
鱼古妙盯着鱼古权,露出诡异的笑,笑而无声,却拉扯得脸颊肉痛!
“鱼古权,难道说,今天你是来劝我的?”
鱼古妙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