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谦把40串烤鱿鱼拿稳妥了,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依然有些呆滞的狗仔,示意他拿钱。狗仔傻愣愣的翻出钱包付了钱,整个过程依然处在懵的状态里。
之后他跟着祁谦蹲到了马路牙子上,直着眼睛看祁谦非常不讲究的在那啃鱿鱼,啃成了一张大花脸。
祁谦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非常小气的分了他两串。
狗仔:“……”
狗仔心酸的咬了一大口鱿鱼,“咯吱咯吱”的嚼着,终于回过味来,暗暗心疼自己的钱。
祁谦风卷残云的吃完了一大摞烤串,小心翼翼的留了一串下来,他把脸擦干净了,直起身状似随意实则风骚的凹了个造型,对蹲在脚边的狗仔说,“拍吧。”
狗仔:“啊?”
这显然也是个刚被骗入行的新手,祁谦笑得一派和煦,“看在你请我吃烤串的份上,我怎么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喝西北风啊。”他用小腿轻轻碰了碰狗仔,“起来,把店名拍清楚。”说完他环顾四周一圈,抬手把墨镜给摘了,露出整张脸来。
他的眼睛是个桃花眼的走势,眼睛拉的弧度长而平滑,睫毛又长又密,被粉丝誉为行走的睫毛精。双眼上压着一副英气十足的长眉,冲淡了桃花眼的柔美,单单剩了恰到好处的器宇轩昂。高鼻梁,鼻梁中部有颗灰色小痣,无端端带出一点性感。
狗仔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着急忙慌的爬起来,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的看过来,他有点羞于拿出相机,就猥琐的弓了个背,把脑袋凑到镜头前,连着按了几次快门,显而易见拍的毫无水平。
祁谦重新戴好墨镜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道具吃了,在路人想涌过来之前当机立断的拉了狗仔就跑。
他抬手就拦下一辆出租车,把莫名其妙的狗仔一同塞了进去,待车行后仿佛没事人似的问狗仔,“你干这一行多久了?”
狗仔被刚才的阵势吓了吓,结结巴巴的说:“刚、刚入行……”
祁谦眼皮也不抬,“辞了。”
狗仔:“啊?”
祁谦说,“会开车吗?”
狗仔不知道他是何用意,只知道他是个大明星,有很多人喜欢。觉得他天生高人一等,就有点畏缩,一时没有回答,过了一会,才嗫嚅着说,“会一点。”
这怎么听都是一句模棱两可的废话,祁谦只能再问了一句,“有驾照吗?”
狗仔点头,“有。”
祁谦说,“行,把照片拿回去换了钱,炒了老板来给我开车。”
狗仔:“……”
祁谦轻描淡写的修改了狗仔的前程,也不问问别人有何感言就马不停蹄的接着问他,“你叫什么?”
狗仔依然有点状况外,“王喜正……你真的要我来开车吗?”
祁谦说,“就你这姿色,你还想干嘛?”
王喜正:“……”
祁谦让司机掉个头又绕了回去,在路边停了车,他把王喜正支下车,跟他说,“你从这条道拐个弯,看看那路上蹲着的小叫花子还在不在,要在的话,问问她我钱包在不在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