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不许再提,不许不许,再提我咬你了啊——”她胸膛微微起伏,不忍就这么?被他占唇舌上的便宜,气势丝毫不弱地回眸瞪他。
他闷闷地笑起来,中指按在她唇角,有意无意地摩挲她两片红唇,哑声。“期期明?明?喜欢得不行?,都不舍得”
“你——”她的羞赧激起他的劣性,她越是摆出一副圣洁的贞女样,就越是让他想?起她的身体诚实得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吞咽吮吸。这般羞耻的时刻被他哑着嗓子说出,她羞窘得无以复加,一下子扑到旁边的沙发上,把?脸埋起来,纤手一下下锤着沙发,双腿扑腾着,小女儿的情态展露无疑。
“沈、宗、庭,我不和你玩了,不和你玩了。”她脸还闷在枕头里?,一字一句地叫他,说出来的话也没有杀伤力。
她这样趴着,对他露出背面,还是第一次。浴袍包裹下,她姣好的身形几近暴露,高挑的身形,纤薄的美背,不盈一握的腰肢,臀的线条饱满可?爱,小腿纤细笔直,足底粉红。
沈宗庭被她绝对的美所冲击,占有欲和进攻欲上来,便也俯下身去?,几乎盖住她,手指握住她上臂,手指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摩挲她上臂内侧的软肉。
因?为他的摩挲,她身体都在发抖,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压迫感十足。
“期期,你不想?和我玩,可?是我想?和你玩。”沈宗庭笑,自动把?她说的“玩”,理解成另一个意思。
“你很好玩。”他将唇凑到她圆润的耳珠,低声。这种感觉,如何形容?追溯到小时最早的记忆,他得到一只木制的小马,底座是半弧形的,骑上去?会一摇一摆,小时的他非常喜欢,喜欢小马带来的失控感、不可?控感,一整天都在骑。如果骑的不是马
怎么?还有夸人很好玩的?
她被他如此迫近弄得气息不稳,她忍不住一缩再缩。说到“玩”,孟佳期又想?到另一件事上去?。他是让她舒服了,可?是他还没有。
“你、你不会难受?”她没头没尾地问,把?脸埋在枕头里?。
沈宗庭顿了一下,没想?到她还关心这个,唇角勾了勾,甚至不知道该和她说事实还是装作无碍。
“我难受,你帮我?”他扳过她的脸,抬起她俏丽的下巴,嗓音低沉。
孟佳期极少?有胆怯的时刻,但每次,沈宗庭靠得她近,她就心跳加速,平白生出对他的害怕和羞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像沈宗庭这样,把?控她情绪的开关,也把?控她身体的开关。
她不知道他哪句话是开玩笑,哪句话是当?真。
就比如现在这句。
“真要我帮?”她眼神犹疑地看向他,甚至在想?,要不要让陈湘湘把?私藏已久的小片片拿出来,她提前先去?练习一下,好给他好一点的体验。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将她的犹豫、害怕、懵懂看在眼底。在他眼里?,她这般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明?明?那么?性感,却还有着独属于少?女的懵懂。她白纸一样的体验更让他觉得快活,知道她是第一次,所以更要珍视她。
他真的很贪心,想?要她全部的第一次。
“算了。你不是解火,你那是火上浇油。”沈宗庭翻了个身,把?自己翻到一旁,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此刻,他清楚地审视内心。在彻底地要她之?前,他必须得把?一些事情和她说清楚。
如果期期知道他从来没想?过结婚,她还会想?给他吗?会想?把?她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一个很处很处的女孩子。
其实,就算她想?,他也不忍心。
“噢。”孟佳期只觉得身上一轻,咬着唇还有些懵。所以沈宗庭这是拒绝了她的“主动服务”?她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心底却复杂。
“扯远了,来说正?事。”沈宗庭嗓音像揉皱的羊皮纸,那语气,好像要强行?启动机械的正?常程序。“刚刚在说该交代的事。”
孟佳期翻了个身仰躺着,等待他的下文。
心想?,真是难得,他好像很能忍?每一次她觉得,下一秒她就要被他吃掉了,但还没有,还可?以续命。
现在是凌晨五点,夜色最浓之?时。
“你说?”她见他久久没有下文,不由得催促,一颗心再度提了起来。
“和魏家的联姻,非我自愿,我也不会娶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他三言两语,轻描淡写。
明?明?是他在向她表态,她却没因?此感到轻松。人生中,不“自愿”的事情可?太?多了,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选择,成年人哪个不是在权衡利弊?就如她所想?过的,沈宗庭不大可?能为了她抵抗他的家族、他所在的阶层。
所有的力量,真金白银的利益,都会把?他往另一个女人那儿推。
“可?是,你的家族要你联姻,你拒绝得了吗?”
她干巴巴地说,心口像被塞进一把?面粉,噎得心慌。她嘴上提出预设,心里?却想?,你快反驳我吧,来反驳我,来告诉我你会拒绝。
沈宗庭笑了。他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我拒绝得了。”简短五个字,他语气平常地说出来,却有重若千钧的力量。
“他们不会拿钱、拿家产来逼迫你?你不联姻,就不把?财产给你了”孟佳期不确定。
“这些我都不在乎。”沈宗庭轻笑。因?为不在乎,所以再怎么?逼迫也没有用?。因?为不在乎,所以没有软肋,也不需要铠甲。他天性如此,漠对众生,没什么?能拘束他。七宗罪里?的傲慢、暴怒、贪婪,他是没有尝过的。他只因?为她尝过“嫉妒”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