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做皇帝的爹就是好,狠狠羡慕了。
不过先皇这么宠爱他,喜欢鹤棲湖,就直接赏他了,为什么要临终前把她这么一个木訥寡言,没什么出眾点的赐给他做王妃?
看来真得找到常公公,才能得到答案了。
苏月道,「既然是你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萧承易凑到苏月耳边,笑道,「你放肆些,为夫更喜欢。」
几乎是热气一喷她颈脖,苏月脸庞上就打上了一层胭脂,芍药和赵七他们有眼色的赶紧闪了。
苏月羞恼,她看着萧承易,「这可是你说的。」
「嗯。」
话音出口,苏月脚一抬,狠狠的踩上去。
萧承易,「……」
这女人。
她就是这么理解他的放肆的?
萧承易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把苏月抱了起来,朝竹屋走去。
苏月奋力挣扎,「你放开我!」
萧承易道,「想事情想的连路都不看,放你自己走,摔到我儿子女儿怎么办?」
他说的理直气壮。
苏月道,「你现在抱我走,等出了明王府呢?」
萧承易道,「你要让我抱,我一路抱你回长寧侯府也行。」
不止是也行,是求之不得。
要说知道苏月怀他骨肉的人也不少了,偏一个个守口如瓶,倒现在也没传出一点风声来,要不是怕惹怒苏怀臣,他都恨不得自己下场传流言了。
萧承易大步流星把苏月抱进竹屋,苏月怕他胡来,一进竹屋就闹着要下来,「胳膊伤还没好,我给你上药。」
萧承易就放她下来了,苏月让他坐到小榻上去,让青风拿纱布来,她给他换药。
将萧承易的袖子擼上去,揭开纱布,苏月看了一眼,就瞪萧承易道,「你刚换过药!」
萧承易一脸无辜,「青风换的药没你换得好。」
青风,「……」
爷想多留王妃一会儿就直说,犯不着嫌弃他啊。
以后再要他换药,他可不干了啊。
苏月连瞪了萧承易好几眼,不过纱布既然拆开了,还是重新给他上了药,伤口恢復的很好,体內的毒也清除干净了,没有大碍。
苏月小心翼翼的替他抹上药,然后裹上纱布,想起萧承易昨晚离开挽月苑时,让她给沈大将军送药的事,她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让我给沈大将军送药呢。」
萧承易看着苏月,吃味道,「给我包扎伤口,还这么三心二意想別人。」
一股子浓郁醋味扑面而来,苏月囧了,「那是我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