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的吁声此起彼伏。
然而当事人的反应并不如他们所料。
林听被他们的打趣闹得脸颊微红,却有几分尴尬地笑了笑。
喻思禾在她身边小声嘟囔了句:“服了。”
杜恒见气氛不对,忙笑道:“就你嘴上没把门,我池哥不在江湖多年,你们不怕他了啊?”
老周:“你小子,当着老师的面儿恐吓同学?”
“冤枉啊,我哪儿敢呢——”
林听借口去上厕所,出了办公室。
她一走,众人安静一瞬。
“这……怎么回事啊?”最开始起哄林听和池故的人有点懵。
杜恒“啧”了一声,道:“他俩早分了。”
“……”
众人面面相觑。
-
林听离开办公室,站在走了发了会儿呆。
曾经见证过她和池故早恋的同学们说的话,让她方才有一瞬间的怔忪。
她和池故错过的七年,在不知情的旁观者眼里是幸福美满。
但其实不是的。
他们的调侃像是两块打火石突然在她脑子里“啪嚓”一声擦出火光——她和池故的关系,现在到底该怎么算?
还只是“合租的前男女朋友”吗?
她和池故的相处,不知不觉已经越过这条线太多。
林听的手不自觉摸向淤青已退的左手手腕。
男人低眸轻柔的吻,仿佛在上面打上了某种烙印,她这几天不断地想起,那上面的火就像是灭不掉似的,时时刻刻缠绕燃烧。
她想,池故一定也有所意识。不然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可又像心照不宣,他们谁也没提出再往前迈出那一步,不是不愿,而是仍有东西拦在他们前面。迄今为止的所有对白,都在一种无声的默契里将其跳过。
上课铃声响起,在外放风的少年少女们陆续回到教室。
林听转身打算回办公室。
不远处的年级主任办公室里走出来两个人,她步子一滞,看着其中一位,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什么。
她一下子没能把名字和脸对上号,那两人已经边说边走近,靠她一侧的老人面容和蔼,也看了过来,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