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没听懂,林听只好跟他们解释了一遍舞蹈替身的事情。
江致听完恍然大悟:“我就说呢,你们关系突然变这么好,原来是因为这个。”
并不完全因为这个。
但林听没反驳。
他们决定好了她生日过完再走,想到这段时间住酒店的费用,林听有点肉疼:“还有一个星期,你们住的那个酒店不便宜吧?”
两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少爷,就是出门四处奔波都不会允许自己的生活水平下降,每转战一个新城市,住宿上必然择其最优。
虽然不差钱,但从小没过惯这种肆意挥霍日子的林听,免不了去算这笔开销。
“还好,”江致说,“我俩资金充足,姐你不用担心。”
江深也说:“宣城是最后一站了,等你过完生日,我们就直接回家了。”
林听:“唔。”
这时司机池某插话:“要是不放心,让他们来家里住也行。”
江致受宠若惊、惊喜万分:“可以吗?”
林听心一跳:“那房间的分配……”
“昨天晚上那样,”池故顿了顿,“行吗。”
林听抓着安全带,脸红了又红,最后清咳一下:“也……不是不行。”
于是送两个少年回酒店就变成了送他们回去拿行李退房。
这件事主要交给池故,他先送林听去了舞蹈中心。
今天开始带装排练,林听换完衣服,手机的震动声一下接一下,一副要震塌衣柜板子的架势。
她拿起来一看,几乎都是江有梨的消息。
前十几条都是无意义的刷屏,两个字:【出来。】
刷了十几条,可能才冷静下来,隔了两分钟,说:【吴姐说昨天你送我回来的,真的?】
大怪梨:【是我,打电话,叫你去酒吧接我的?】
大怪梨:【你确定是我?】
大怪梨:【你确定你接到的是我?】
大怪梨:【……算了我在说什么。】
林听翻完,回她:【是鬼。】
大怪梨:【……】
大怪梨:【我怎么会叫你去接我?这不可能!】
养殖大户:【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大怪梨:【。】
大怪梨:【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