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曾指天发誓歃血为盟的那批追随者,也随着“勒”皇旗的斩落,各个断了高官厚爵的梦,只求着拓跋城能保住这座,不要被血洗屠城就行。
当期望降低,低到人生的底线时,一切能让他们活下的机会,会被无限的放大,某个能让他们多活一天人,会被捧为天神。
见刘鹏眼露疑色,温婷喝了一声:“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名纤弱的女子从地上爬起来。
温婷道:“司马清是不是与外面的人勾结,谋害大将军,我说了不算。自她入营以来,她的起居三餐一直由这个叫小桑的小婢照顾。她今日去了哪做了什么,自是有她最清楚。”
说到此处,她抚一下手腕,曾经戴着的那只金镯子不知去向,腕上空空如也,似乎她还有些惋惜的道:“小桑你有什么说什么,大将军会给你做主的。”
小桑按着肚子一脸苦闷样,司马清见她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倒有些装的味道在里面。
果然,她初抬一眼瞥了司马清后,便不敢再看,司马清暗叫不好,怎么被人一直跟着居然丝毫不知情。
不对,或许她只是温婷的收买的一个小婢,说几句话来骗刘鹏也未可知。
她心道,只等见招拆招就是了。
小桑跪在刘鹏跟前一脸心慌慌的道:“大将军,我看到司马清出了营帐后去了河边,然后沿着河岸边散步。”
刘鹏追问道:“可见过什么人?”
第110章
小桑想了想:“就是在河边走未见过什么人……”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喃喃几语几乎让人听不清她是在说话,还是因为腹痛而在哼哧。
司马清心中有些不解,明明她与拓跋城在河边见面,为何她却只说自己去了河边。
低头沉思时,看到自己脚上的鞋子有些湿,且裙摆上沾了不少沙,这沙只有去过河边的人才会沾上。
对了,也许她只是猜的。
“在何处?你带我去。”刘鹏想了一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拉起小桑往河边走。
回头向司马清道:“你也来。”
段参将立时走到司马清的跟前:“姑娘请。”
司马清笑:“段参将看我看得如此紧,怕我跑吗”
段参将听出司马清取笑之意,只低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别也不再说。
一旁的温婷,提着已破的裙子,一脚深一脚浅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