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听入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司马清耳内,她抿唇眼梢扫过那几名女子,个个身姿婀娜,生得眉目如画,就是少了些气蕴。
卜玲倒是跟卜珍的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地方,莫名的高人一等,目空一切。
司马清面含似有若无的笑意,走上前:“你是何人?”
“卜玲!”
司马清脸色一沉,“陈妈掌嘴。”
卜玲并无惧色,反而一脸骄横的道:“我姑姑是当今的皇后,你们谁对我动手?”
司马清嘴角轻抽一下:“打!”
陈妈上前,抡起胳膊狠狠的打下去。
卜玲的小脸瞬间被扇得扭作一团,眉眼间的难堪显而易见。
“你!你居然敢打我?”
司马清眼一瞪,挥手上前:“打的就是你!”
这一掌下去,对方的脸上红肿出大片,不过一会,嘴巴肿得张不开,连说话都难。
几个女子见状吓得直哭,与之交好的也不敢上前理论或是求饶。
羊献容向来温和示人,这一次眼如静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站起,扶过陈妈的手,见红肿异常道:“上药去吧。”
陈妈:“我这等奴才,只怕不配用。”
“有何不配的?”羊献容道,“小琪去太医院拿药,就说是是我立要给宫里的老人治伤。要他们仔细着点。”
小琪领命下去。
卜玲被打得泣不成声。
司马清收了手,望向那些缩在一团,软弱成一堆可怜样的姑娘们,想到她在未进来前,她们一个个在羊献容面前趾高气扬的模样,便可知道不是卜珍在后面唆使,不可能有如此大胆的人。
她是在试探羊献容的低,看她到底是真的可欺,还是只在之前蹈光养晦。
司马清罚那些人去太阳下规矩,见到卜珍宫里的卜丁来时,脸上露出半有半无的笑意:“怎么有空来这里?”
卜丁:“刚刚娘娘来传话,说要送几个姑娘到皇上的宫里服侍,不知道调~教好了没?”
司马清拍了拍手:“我若说好了,你可敢送去?若说没好,是不是要治我的罪?”
卜珍还未封后,论起地位是高于所有夫人。
但是,得罪了有三个王爷儿子的羊献容,也是不敢的。
卜丁忙低头:“现在娘娘主持后宫,羊娘娘帮衬着,都是自家人,哪里说得上治罪两个字?”
司马清笑而不语,指尾抬了抬,卜丁见到地上一女子脸上肿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