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锦这个怕死贪生的货怎么可能抵挡地住。
立时,小心肝就抖了三抖。
可是,话都放出来了,现在就收回,多没面子。
再说了,她都答应容妃娘娘,让她在宫外多呆几天的,做人要言而有信。
她可做不来食言而肥的事情。
遂还是抵着大山压顶般的气场,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扶手,强作镇定地道,“就是考虑考虑。”
苏清和明玉衡都要给哭了。
这是真生气了啊,你还在那逞什么能!
元武帝面色冷沉,身上的威压一浪高过一浪得往明玉锦身上铺天盖地般袭来。
她捏着座椅把手的手指都快挤出血珠子了。
两人僵持着,僵持着。
在明玉锦坚持不住就要跪地求饶的那一刻。
突地,身上的压力如退潮般迅即撤走。
悄悄地轻舒一口气,艾玛,以后咱再也不这么干了,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啊。
“你要考虑多久?”
明玉锦有怯懦的伸出十指。
在元武帝越来越冷凝的目光中,手指一根一根往回收。
直到收到只剩三根时。
明玉锦再也不肯收了。
“好,朕就等你三天。”
说罢,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前厅。
苏清赶忙起身,抛下一句,“安平县主你真是太倔了。”
一跺脚,匆匆忙忙地追了上去。
地上的明玉衡一屁股坐到跪着的腿上。
指着明玉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明玉锦一脸委屈,“这可真不是我倔,是容妃娘娘想在宫外小住几日的,我都答应她了,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明玉衡摆摆手,“算了,反正都这样了,母妃在哪?”
明玉锦抬手往左方指指,“隔壁。”
苏清追出去时。
元武帝正站在县主府门前,看着刚升上半空的朝阳,背影显得落寞孤单。
苏清见不得自家陛下这幅模样,鼻子有些发酸,轻手轻脚地走到元武帝身后,低唤了声:“陛下。”
“老伙计啊,你说容容是不是腻了朕这个老头子啊。”
苏清赶忙道:“哪能呢,陛下您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