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轩见事情败露,便也不打算再遮掩下去了,不过人身自由还是要先得到的。
旋即开口要求道,“你敢不敢先解开我?”
明玉锦单手抱臂,一脸痞相得抠抠食指,轻吹一口根本不存在的脏污后,方咧着嘴,做出一贯言笑晏晏的模样,“你敢不敢先说?”
龙千轩:。。。
心里禁不住的咒骂开来。
臭丫头,你还需要本王说吗?
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一旁的翼天见明玉锦玩的兴起了,遂冷声插话道:“我们是来找人得。”
明玉锦立时一愣,坏了,怎么忘记问关键的事情了呢!
刚刚竟然也忘记查了!
随即便把方才明昱之事抛于脑后。
赶紧回头对着翼天道:“先给他解开。”
然后就有些焦急地问着龙千轩:“姐夫,你可知阿衡的行踪?”
行动恢复自如的龙千轩站起身,有些疑惑:“衡衡不是前日就回府了吗?昨日本王还收到了她的手信,说是今日有事不来寻本王了。”
“手信?”
我嘞个去,你们又不是分隔两地,飞一会就到的事,还需要飞雁传书吗?
算了,也许人家就爱这调调。
想罢,就继续问道。
“有带着吗?”
“有。”
说话间,龙千轩从左边怀里掏出一个黑锻锦边的锦囊,上头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打开锦囊后,明玉锦凑近一看,见里头一封封的,都是保存得完好无损的信件。
而且看那具名,都是明玉衡无疑。
明玉锦看得抽了抽嘴角。
这是最好的演绎了那句心中藏之,无日忘之的话吗?
连个书信也要放在心口的位置,以示珍重?
容妃娘娘可真是会调教男人,不但老公调教成了情圣,连儿子也亲身效仿。
倒是便宜了阿衡。
不过,这些目前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