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靠着门正大光明偷听的龙千灏,也挑了挑好看的剑眉。
对这什么君王的胳膊肘往外拐颇为满意。
那君王像是又想到什么,哈哈大笑了一。然后继续道:“等再过几个月,大兴的老皇帝就会收到他们命丧海龙卷的消息,哭丧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有精力来管我们秘境国,你叫大祭司且放宽心,好好地把祭祀一事做好便是。。。”
听到这,明玉锦戳戳龙千灏的腰际,“四哥,我们出阵的时候,这些人对阵法的异动难道察觉不到吗?”
龙千灏侧耳听了一听,见都是那君王在自说自话,便抽隙回道:“他们这阵法似乎布的不全,或是有什么缺失,才致使我们在外间打开之时,岛中人全无所觉。”
“奥,”明玉锦点点头,一脸的正经道:“不明白,能不能举个例。”
对这时不时总想骗自己多说话的丫头,龙千灏把以不变应万变的本事练就的炉火纯青。。。眉峰一耸,置若罔闻。
刚好,里头的人说的话,也到了决策的关键。
或者说龙千灏二人关注的关键点。
“君王,您看是不是趁早把那些俘虏给杀了,留着毕竟是祸患。”
粗狂声音道:“杀什么杀,卸了一条腿一条胳膊,拉去矿地做苦工!”
“可这些人都是从伍出身,恐不好控制。”
不二帅哥似乎对这个决议不赞同,直接就谏言了起来。
“那就再挖了两只眼睛!”
不二帅哥:“。。。。。。”
明玉锦龙千灏也:“。。。。。。”
果然声如其人,简单粗暴。
“那今夜火起之事?”
“你自己看着办。”
许是情事被打断,打断的理由还是这种在他看来无足轻重的小事。
所以,这语气便有些不好,透着浓浓地不耐。
惑不二突然抬眸看向床榻上的两人,划过床榻上若隐若现的那抹裸背时,眸色变得幽暗了几分。
“放肆!你在看什么!”
粗旷的声音震耳欲聋。
明玉锦双目大睁,听声音。。。这是雄性在捍卫领地,恼羞成怒的节奏啊?
怎么滴怎么滴,难道里头要上演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戏码?
龙千灏决定还是闭目养神吧。
“家妹得君王看重,不二甚是荣幸,但家妹已多日不曾返家,如今得胜归来,族中上下欢欣一片,都在等着家妹回归,若是君王允许,请容不二现下便带家妹返家。”
“额。。。。”
这弯转的有点大啊。
不二帅哥竟然是这君王的小舅子?
衣不蔽体,一身春情的是他妹子?
明玉锦觉得。。。为什么有一种兄妹乱了伦的既视感呢。
不然你说,有谁家哥哥的会蹦到妹妹妹夫的床头。。。站那么久还不知道避嫌的。
尤其还是在做那事的档口。
要是自己的哥哥,绝对把腿打断不解释。
这岛上的人果然是奇葩。
更奇葩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