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锦拍着胸脯,很是欣慰。
论起厚脸皮哪家强,明玉锦一家独树旗帜。
叔叔也很阴郁。
“要泼水,你为什么不一视同仁,单单只泼我们两个!”
这回轮到明玉呵呵哒了。
“你们当我傻呢?”
傻子二人组:“。。。。。。”
婶婶又道:“本王这装扮可以换了吧,现在也没人看见我们,不需要伪装了!”
明玉锦摊摊手,“你舍得脱你就脱被,不过。。。”
血泪的经验告诉他,神转折的后面,总是话无好话。
婶婶忙阻止:“别说了。”
但某人的嘴可是上了发条的,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被阻止呢。。。
“不过,阿锦觉得这身装扮很是适合姐夫你呢~没看你这一路上招了多少蜂引了多少蝶么,回头我再给阿衡那么一说,那画面,真是。。。”
婶婶咬牙切齿:“本王继续扮!”
明玉锦无辜地眨眨眼,“姐夫你可千万不要为难自己哦,你要是为难自己,阿衡会心疼的。”
婶婶皮笑肉不笑地道:“本王爱极了这感觉~”
“好呀,爱极了就好,那姐夫顺便给阿锦说说,你们是为什么会愰神的吧?”
连带着个小姑娘看人裸男洗澡都不管。
还有没有节操!
很有节操的明玉锦,很有节操的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
内心很是舒坦。
但是她这话一出。
现场又静默了。
叔叔婶婶又愰神了。
我勒个去!
还有完没完!
“哗啦啦。”
又是一大盆凉水泼过。
自然,中招的还是那两人。
明玉锦表示自己很护短。
不舍得泼她家难得愰神的四哥。
还是让他多愰愰吧。
“说!”
明玉锦短腿一跨。
横跨在叔叔婶婶中间的木椅扶手上。
“唉,刚才那人,同一个人很像,尤其是背后的花瓣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