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靠近庄园最西边的一间豪华卧寝。
大大的三间正房相连在一起,三间房并不隔断,当中一间放着一张花梨木为底,翠玉石台铺就的书案。
案上设着金玉所雕的玲珑双玺鼎,左边紫檀木盒上盛着数十个娇黄嫩脆的金玉小佛手。。。
样样都透着精致奢华。。。
当然,最精致的当属书案后坐着的那名男子。
迷离灯火下,是一张俊美绝伦的脸,五官如雕刻般立体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似乎让人只见一眼就会不小心沉沦下去,但此时他厚薄适中的薄唇却是微微抿紧。
抓着信纸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也攥地很紧。
好似看见了让他异常生气的事情。
细长的桃花眼里,怒意流转。
“来人。”
低沉地声音缓缓从薄唇吐出,带着摄人的威压。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正是那个倒吊眼的中年男子李庆。
他刚刚进门,一张信纸就带着凛冽的内劲直逼他面门而来。
李庆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一息后,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却是更恭敬的垂目弯腰。
“靠近南燕扶风城的那只军队,近日无故中毒,所有粮草尽皆丢失,李庆,这件事你可知晓。”
桌案后的男子缓缓靠身在花梨木制的椅背上,姿态慵懒却带着些邪气,一双细长多情的桃花眼,盯着低眉顺目的李庆之时,却是满满的戾气。
李庆垂下的头,垂得更深了,“属下刚刚才知晓,正在想解决之法。”
“解决之法?”
男子懒洋洋地复述着李庆的话,语气里是浓浓的讥讽。
“那么,这庄园内被外人侵入,连杀我五十名骑兵亲卫的事情,你也在想办法解决,是吗?”
李庆腰弯地更低了,“是李庆失职,请主子责罚!”
“责罚?”
那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
“我怎么敢责罚你呢,你可是他的心腹爱将,我疼惜重用你还来不及呢。”
李庆垂目,不做任何的回应。
似乎是对李庆的毫无回应,感到无趣。
男子轻哼了一声,便懒洋洋地道,“希望你今夜能把事情处理好,我可不希望之后的路过的不平顺,要是我生起气来,一个不小心把你杀了,这可如何是好,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