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转目向荆晨说:“方我听伯父说起,我以为是谁呢,刺杀赢政失败的荆轲的儿子是你啊。要不是你父亲刺秦失败,怎有后来燕国被灭的事,不仅没刺杀成,还平白送上地图,后续连我楚国也亡没了,轮到你今日却想借兵,一个失败的父亲,你竟然还有颜面,你……”
这时项复忙赶来,声严厉色责备项羽,又笑着对荆晨说:“我侄儿不懂事,童言无忌,还望不往心里去。”
荆晨回笑颜的说:“他说的没错,我父亲是失败。”他语气平静,来自于正视事实。
项复却颇有些愕然。
高歧试图圆和气氛,说:“荆轲虽死,仍不失为英雄壮士,激励着后续豪杰壮士,虽然最终赢政还是一统天下,但战场上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个人也是如此。”
项复同意的点了点头。
项羽却说:“剑在赢政手里,难道比得上在第一剑客的手中吗?莫非嬴政才是天下第一剑客、第一刺客?失败就是失败!”
项复赶紧道:“住口!羽儿!”然后忙对荆晨作揖说:“我侄儿年少气盛,管不住嘴,还望见谅。”
荆晨面无波澜,说:“借兵之事,我希望能带些几内亚人去。”
项复说:“这倒无妨,我招揽雇佣的人手,可随些去。只是……”说到这里,借一步说话。
荆晨到了不远处,便听深深的说:“我的士兵听了后,表示自己无所谓愿意不愿意、还是听命行事。”
荆晨急切在心头,简直要以为项复是拐着弯不答应借兵、把一言之比的失败后果给变着法解决。
项复夸耀的说:“我这侄儿,天生力大,勇猛,志大,从小便有比过同龄人的聪明,能言谋略,至今便已许多智谋可夸之事,有眼光,是栋梁之材,将来必定有一番作为。”
说到这里没辙的叹道:“只是脾气倔,持物自傲,难听劝言。”
忽又以要求的语气说:“你若能让桀骜不驯、目中无人、自傲的我侄儿改正缺点,我就同意借兵。”
似乎没什么比项羽的事更重要的了,项复的坚决态度,荆晨完全感受得到,答应的很快:“没问题。”
项复讶然:“你可想清楚了。”甚以为他没听清楚。
荆晨眼神明亮,心想:项复并不想借兵,且想把自己留在身边之用。
项复当然的说:“在军中也难免有难训士兵,不服从指挥,需要管理,如果你能让羽儿改正缺点,那说明你有管理兵的带兵本事,这样,借兵给你,我也好放心。”
随后荆晨对项羽说:“我同意跟你比试。”
项羽双目瞬亮闪起好战的光,先前般不服的握好戟。
荆晨仔仔细细打量这个被认为将来必有震撼作为的少年,
其一身蓝色衣服,在当前年龄便有不简单的体格,厚厚隆起的胸部肌肉饱撑着衣服,甚至可以感觉出平坦结实的小腹,由于个高,双腿看起来修长,整个人笔直得如竖直在地上的戟矛,毫无会倒会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