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管长英明神武!”士兵们不敢抗命。
荆晨回头一看,几次邀请自己加入托尔斯的盖尔那家伙居然还没有走、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对他们这一船人,何其的执着。
伙伴们出言刺激那盖尔。
到一边,荆晨对希羽说:“托尔斯想从你身上得到宝藏?”
希羽回答:“没错。我爷爷财宝太多,哪个海盗不想必须得到,何况是王。那是能保证不知多少世代子孙都是奢华的财富,那是富可敌国的财富。要说我爷爷被五海王夺走所有,只剩下我和宝藏了。”
但是荆晨救大家出来,有费解疑云在心里,道:“他们是如何知道有人劫狱?离开努阿图,我们人应该不被发现才对。他们是知道什么,以至在西南角时,从东从北有兵追来。”
大伙一直没觉得整个劫狱及逃走过程中有什么奇怪的点,希羽道:“不应该是你取钥匙所杀死的士兵,正好接着被有进监牢的看见。”
若是这样的话,运气就不是一个背字能说得了的。荆晨不觉得会是这个原因,托尔斯一方会来得及通知并形成犯人到了西南角时从东从北有兵追来的情形吗?
希羽感到费解。
荆晨继续分析:“托尔斯还有数百士兵,在我们到了西南角,却只遭受十几名,说明他们不知道我们从哪里岸边位置逃,后来又追补上来人手,说明确实是在已知道有劫狱的情况下的应对。”
西尔见他们在聊,过来关切,一番听后道:“也许是盖尔猜中了我们往哪里逃。”
见荆晨和希羽对自己露出了惊讶,西尔得意的说:“如果我是我混蛋哥盖尔,我会猜往哪里逃,他其实最会猜了。能救人,说明有把握逃走。既然有把握,大概不可能是从东南西北停船处逃走。
监牢处于城堡里西南位,我们就很可能从西南逃走。
我这大哥虽是傻子,这点脑子是有的。”
对西尔,荆晨和希羽对西尔的推理表示佩服,觉得很合理。
希羽说:“可能是我们在去西南角的路上,被谁注意到了,毕竟是在努阿图的土地上。”
要这么说的话,可能性很多了。
西尔说:“又或者我们本来二十人难道还能有人通知劫狱的事吗?”
希羽说:“我们谁会做这种事?我们都被关押,彼此看得见,没人做什么。”
何况如果有人出卖,那也就不可能让劫狱成功了。
西尔对荆晨说:“也许是你多虑了。我们常在阴险诡计中奔波,你应该是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