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
我感觉范家这样做,不仅仅是针对小楼的岗位。
还有可能在天南那边,对明道有所图。
他们以为只要拿捏住秦卫兵,就能拿捏小楼和明道了?马勒八字的,还真是小看了我姓秦的。
明天!
我就登报声明,把秦卫兵逐出秦家。”
登报声明逐出孙子这种事,秦老三年前就干过。
秦家老二的续弦丁丽、儿子秦峰,就是因针对崔向东和小袭人,被秦老逐出去的。
现在再逐出一个,已经沦陷为舔狗的秦卫兵,也不是多大的事。
“爸。”
崔向东劝道:“逐出秦卫兵,和您当年逐出秦峰是两码事。
情况,也更为复杂。
范家敢这样做,就肯定考虑到了这点。
更会考虑到,您老宁折不弯的性子。
因此,他们肯定会有针对性的后手。
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况且,范家现在算计的人。
呵呵,除了您之外,还有婉芝阿姨。”
啊?
秦老吃了一惊:“范家,也在谋算苑婉芝?那个女人有多么的阴狠毒辣,我可是早就见识过。”
“再怎么阴狠毒辣的人,也有弱点。”
崔向东抬头看向了青山方向,无声叹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青山会召开班会。
婉芝阿姨会在昨晚的重大事故中,力保范家的人。”
早上九点半。
青山东院的班会楼三层,会议室内。
眼里带有血丝的苑婉芝,居中而坐。
左手边是廖永刚,右手边是廖永刚。
方临瑜等其他八个班会成员,外加“特别邀请”
的市局沈佩真,全都正襟危坐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