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崔系干将有合适的理由,从四面八方空降天西大原,为彻底抹掉天西范家布局。
西北老王,必须得背下这口锅。
“呵呵。”
看着眼神阴骘的范从金,嘴角还残留一些血渍的苑婉芝,忽然幸灾乐祸的笑了:“无论是谁在做局,利用向东来对付你们范家。
向东都会把你们当做敌人来对待,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
难道你们屁颠屁颠跑来青山,就为招惹向东这个豪门克星?”
范从金——
“你们也许真能把我拿捏住!
但你们要想拿捏向东,呵呵。”
苑婉芝架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希望你们今年的春节,能像往常那样的祥和、安宁,核心完整吧。
还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范从金,我现在有些怜悯你们范家了。
啧啧,你说你们暗中算计谁不好!
偏偏暗中算计向东的阿姨、向东的青梅。”
范从金——
也笑了:“苑书记,萧错是我们范家的孩子!
二十年前,我们也没逼着您,必须暗算萧天尽。
如果,崔向东真对我们下狠手的话。
那么您,就是我们的殉葬品。
萧错刚绽放的人生,也可能会戛然而止。
因此我们希望,苑书记能多给崔向东,做做思想工作。”
苑婉芝满脸的幸灾乐祸,僵住。
“苑书记,请您记住!
有时候您和我们范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们好,您和萧错就好。”
“我们真要被崔向东逼的走投无路,您和萧错就是我们的陪葬品。”
“其实从您帮从龙运输,拿到向阳村的工程那一刻起。
您,就踏上了我们范家这艘船。”
“我相信您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的。”
“苑书记,告辞。”
范从金文质彬彬的说完站起来,对苑婉芝微微欠身。
满脸从容淡定的样子,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
苑婉芝枯坐在沙发上,半晌后。
她才拿起范从龙用过的盖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刚好进门要来打扫卫生的林玉,吓得一哆嗦。
苑婉芝却没看她,拿出了手机。
呼叫崔向东,语气温柔:“向东,今晚回家吗?我给你包饺子吃。”